杨氏也吓白了脸看向田修文:“相公。”
“别怕。”田修文握紧杨氏的手,给她力量。
田家人都看着琳琅,田爷爷道:“琳琅,你还梦到什么?”
琳琅眼泪巴巴地抱着田修文,手又抓紧杨氏的衣服,歪了歪头,才道:“我很多不记得了,我只记得爹断腿后,就做木匠挣了好多钱,爹的手艺好,会画许多好看的图纸,很多人都夸爹是什么班在世。但二爷爷家的书叔叔的爹在咱们家的井水里下毒,毒死了咱们一家了,然后霸着爹的钱和手艺,做了大官。”
轰,田家人气愤了,愤怒了,老实的田修强,木讷的田修壮,暴躁的田修勇,这会都怒气冲天的要去收拾田修书一家。
“给我回来,都不长脑子吗。”
田爷爷怒吼一声,他不气不恨吗,自然恨的,但没发生的事,找上门不占理。
“老四,你现在去一趟你岳父岳母家……不,你现在装病,考试不用去了。”
虽然指望着儿子考试光耀门楣,可现在一家人的安全更重要。
“琳琅”田修文惊慌失措地看着脸色惨白,晕过去的女儿。
“琳琅,快找郎中。”杨氏也慌了。
田家人一阵慌乱,忙去请郎中过来。
“这是元气大伤啊,若不好好养,有损寿元。”田郎中摇头,就差没有说琳琅是短命相了。
送走了田郎中,田家人去抓药,又喂琳琅服下,田修文让杨氏守着琳琅,自己在外面和家人商量。
刚刚琳琅透露的信息量太大了,这会田家人心情沉重,义愤填膺。
“田修书那个狼崽子,太狠毒了。”
“爹,咱们绝不能让二堂伯当族长。”
……
第二天,琳琅醒来的时候,吃到了田奶奶煮的蒸鸡蛋,口感特别好。
而田修文已经装病在家,田修书派书童来请田修文与他同行,田爷爷和田奶奶怕几个儿子掩饰不住愤怒和敌意,都让他们去干活了。
田修书得知田修文病倒了,嘴角翘的老高,嗤笑道:“被夸神童又怎么样,没那个命。”
说着田修书就出发了。
这之后,村里不少人听说了田修文病倒不能参加考试的原因,都纷纷过来,有关心的,有打探的心思各异。
田奶奶默默的抹泪,若是碰到奚落的,就化身为母暴龙跟人骂跟人撕,当下大家纷纷遁走,再不敢上门。
田奶奶松了口气,要演戏,应对这些人也是挺累的。
琳琅的外祖家那边,外祖父和外祖母还有小姨都亲自来了。
“好好的,怎么生病了。”杨秀才对女婿寄予厚望,往年若不是想让女婿考的名次好一些,所以才压着女婿没让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