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魏辰表现超差,针针扎手,杨氏也就不勉强她了。
三姐妹也跟着学,二伯娘心里很感激,主动帮杨氏分担家里的活计。
然后一众兄弟姐妹,每天一起捡柴禾、割猪草、马草,挖草药,还有去河边捉鱼,去田里捡田螺,抓泥鳅、黄蟮、青蛙,打麻雀,套兔子,忙的不亦乐乎。
田家的日子蒸蒸日上,鸡越养越多,猪越养越肥,田奶奶的钱袋子也越来越鼓,虽没有大鱼大肉,但每天都能吃到肉。
二爷爷和四爷爷回村的时候,琳琅就通知了田修文,然后杨氏给田修文上了妆,把田修文的脸抹的惨白惨白的。
二爷爷看到田修文一副病命相,颜色还不如自己的儿子好,想着县主就算见到田修文这副样子也看不上,心里大松口气。
二爷爷心里是不赞同儿子想把田修文介绍给县主的想法,肥水不流外人田,二爷爷自然更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娶县主,就算县主肥如猪又如何,权势富贵能弥补一切。
一回到家,二爷爷立马就给自己的儿子写信,表示田修文病倒下不了床,希望儿子一心一意侍候好县主。
他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琳琅的掌控中,虽然这老头儿识趣,但琳琅可不会放过他。
在二爷爷晚上上茅厕的时候,琳琅神识一动,老头儿整个人就栽到了茅坑里,腰腿骨折了。
田修书一家子晴天霹雳,大半夜的把二爷爷送到县城里就医,被宣判腰椎瘫痪。
当下田修书家成了村里的同情对象,就是田奶奶也装模作样的送几个鸡蛋过去,回来关上门拍着大腿笑报应。
田家村的村长即是族长,二爷爷本来是最有力的竞选人,可现在瘫痪了,自然就退出了。
二爷爷家又给田修书去了一封信,这次是跟田修书要钱治病的。
府城这边,田修书早上刚收到亲爹写的信,得知田修文卧病在床,原本对田修文媳妇生了双生子之事还有嫉妒,现在也不再惦记田修文这个短命鬼。
从小到大被拿来和田修文比较,田修书早就视田修文为眼中钉,肉中刺,原本还想利用田修文,现在田修文不争气,没有富贵命,这样的人不值得他费心思。
到了傍晚,田修书又收到了家里的信,得知亲爹瘫痪了,骨折,需要大笔的银钱医治。
田修书眼里布满阴霾,想的更多的是自己。
亲爹瘫痪,就成了无底洞,田修书这次错过了考试,就算摆脱了县主,家里也支持不了他读书考试。
再加上他被县主强抢入府,家里又这样了,也娶不到得力的媳妇。
只是一晚,田修书就想通了,他只有依靠着县主才是最有利的。
原本欲拒还迎的田修书就牺牲色相从了县主。
【啧啧啧,好惨。】
“惨什么?”
【田修书呀,跟被县主吸干了似的,不仅失了精气神,双腿软绵,床都下不了,惨。】
“县主这么生猛?”琳琅眼睛微微睁大。
【可不是,还以为是虚胖的,没想到这么强,体力比田修书好多了。】
“呵呵,贱男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