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到了小树林,就听到了一道粗犷又中气十足的声音:“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谁?”马车夫心里一惊,这小树林他走了百八十遍,可从来没有在这里遇到过山匪,而且这也不是山寨,离官道近着呢。
啾的一道声音而至,一道树枝打在了马车头上,嘶昂,马一痛整个人掀了起来,车夫有经验跳了下来,马车上的杨喜月就惨了,直接被掀翻在地。
啊,杨喜月惨叫一声,被狠狠砸在了地上,手上的包袱一松,银子撒了出来溜到了地上。
“我的银子。”杨喜月顾不得身上的痛,快爬起来去捡银子。
然后又一根树枝飞来,杨喜月直接被击晕了。
车夫一看这是硬碴,忙跪地求饶:“壮士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财,还请壮士笑纳。”
“银子留下,带人滚吧。”
“小的马上走。”马车夫心里松了口气,把昏迷的杨喜月拖上了车,这次的速度比来的时候还要快,瞬间就消失了。
马车离开后,琳琅从树上一跃而上,手上的绿条一出,地上的银子全都消失了。
【圣主,我都不知道你会变声。】
“你别忘了我当过演员,这并不难学。”
琳琅此时心情很好地骑上马,栖桐宝宝道:【圣主,不用我放一片叶子跟着杨喜月吗?】
“不用,我刚刚已经放了一缕神识放在她身上了。”
栖桐宝宝震惊:【圣主,你什么时候会放神识了?】
“刚刚。”琳琅嘴角微弯,这个发现让她很欢喜。
至于刚刚得到的银子,一共一百二十二两,除了杨喜月的一百二十两,车夫只有二两。
琳琅骑着马飞奔回去,她的留在杨喜月身上的神识,反应着杨喜月的一切。
杨喜月被马车给颠醒了,她手捂着脖子,感觉头晕想吐。
呕呕呕,杨喜月真的吐了。
马车夫停了下来,闻着马车里的恶臭,怒了,“这个扫把星,害老子损失了二两银子,还敢吐脏老子的车。”
马车夫一想到自己失了二两银子,还是很心痛的,幸好他们这些马车夫知道规矩,所以身上从不带多钱,但也不能一点银子都不带。
这会愤怒的马车夫直接把杨喜月拖下车,杨喜月挣扎呐喊:“啊,你放开我。”
“给老子滚,老子不载你。”
杨喜月一看这荒山野岭的,她都不知道到了哪里,也不知道方向,甚至她的包袱没有了。
“我的包袱呢,你还银子。”杨喜月愤怒的失去了理智,扯着马车夫,尖锐的指甲还抓破了人家的皮。
“踏马的臭婆娘,给脸不要脸,敢抓伤老子。”
马车夫直接给了杨喜月一巴掌,杨喜月从小到大除了上回挨了杨太太的两巴掌,以及被杨秀才家法,可从来没有受到这样的对待。
此时的她被打的脸都肿起来了,脑子嗡嗡作响,整个人陷入了极大的绝望和悲愤之中,坐在地上哭嚎了起来:“没钱我怎么活,你得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