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多禾县主大哭,不知所措。
南阳公主也脸色发青。
“胡闹,荒唐。”
皇帝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他就不该听信了镇南王和皇后的话答应了此事,现在直接在金銮殿上出糗了。
还是在传胪大典上,让别人怎么看待他这个皇帝。
多禾县主在金銮殿上当场大失禁,又是庞大的身躯和吨位,直接污了整个金銮殿。
偏偏多禾县主的位置是金銮殿的死角,离开金銮殿要么经过皇帝和大臣,要么经过考生,不然出不来。
大臣们脸色也不好,不是皇后一派的眼里心里高兴终于抓到了皇后的把柄了,而皇后一派的暗暗叫糟。
这个时候镇南王不在,他虽然是王爷,但是属于武将之列,所以没有出现。
不过即使镇南王在场,这样的场合事故之下,镇南王也救不了皇后。
毕竟多禾县主这当着皇帝太子和一众文官新科进士几百人的面大小便失禁,在这一些文人的心里,简直就是世风日下,有辱斯文,藐视朝堂天威……
皇后的祖父是太师,父亲是太傅,范家可以说是文人之首,是天下士子的楷模。
这次的榜眼范益更是皇后的嫡亲侄子,但出身名门的范益,这一次被寒门子给打败了。
即便和范家交好的大臣们,想把范益推上状元之位都无法勉强,如果真按照真实成绩,范益是进不了前三的。
现在好了,因为南阳公主和多禾县主,因为皇后,范家在金銮殿传胪大殿上颜面扫地了。
虽然只是多禾县主出糗,可谁让皇后也跟着一起。
现在皇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得了南阳公主的好处让她昏了头,亲自陪这对失了名声的母女藏在金銮殿躲在屏风后,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皇后的身份。
此时的皇后面色苍白,可没有人怜惜她,大家把皇后和南阳公主以及多禾县主划到一起去了。
气愤的皇帝根本不理请罪的人,直接率大臣和新科进士离开,也幸好已经宣读完了,琳琅就是故意挑这个时间让多禾县主连带着南阳公主和皇后出丑。
传胪大典后,便是新科进士们打马游街,由状元郎打头阵。
“琳琅,皇祖母已经答应让我出宫看状元游街了,我们现在出去,应该还能找到好位置。”
魏辰拉着琳琅飞快地朝着宫外跑。
“我们不坐马车吗?”要不然也是轿子啊。
这宫里宫外的距离可远了。
“我已经准备好了马车了。”魏辰拉着琳琅跑到了一个地方,那里已经停着一辆马车,两人上了马车离开皇宫。
而宫里,皇后和南阳公主的结盟破裂。
在太医的检查之下,多禾县主并没有被下药,只是吃多了然后憋不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