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府尹冷笑,这个姐夫被他打压了二十来年,莫不是以为能越过肖家一飞冲天了。
谭肖恍恍惚惚地回了家,看着大肚子的妻子,才想起妻子怀孕的事情,他好像忘了和父亲提了。
雲县,谭县令正在府里招待着田家杨家还有魏辰和肖国公父子。
自从来了雲县后,肖国公父子和魏辰三天两头吃酒席,这是魏辰的封地,所以他人虽然小,但如今也特别会来事,拉了一大堆的生意,也带动着全县的生意。
如今田爷爷是村长也是族长,和谭县令还有魏辰这边一合作,再加上肖国公的掺合,全县种植棉花和草药,以及红薯。
肖国公对棉花很有兴趣,他也是武将,只不过不似镇南王这样名满天下。
怕皇帝忌惮,所以肖国公打仗回来,就把兵权给交上去了。
谭县令如今上了年纪了,再加上儿子有跟没有一样,他一把年纪父母早逝,没有兄弟,所以钱财对他来说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做了这么多年的县令,如今只想好好干一番成绩,为雲县百姓做贡献,赚到的钱就给雲县做建设和修路上。
“我不想升官,我只想留在雲县。”
从前想升官,被岳家打压,心里越不服气,可现在一想到升官就要离开雲县,谭县令又舍不得了。
肖国公也是谭县令的大舅子,不过一个在京城,一个在地方,没有什么交集,也就成亲的时候见过。
不像肖府尹这个小舅子直接就是谭县令的上官,借着肖家的势打压着谭县令多年。
在肖国公的印象里,谭县令木讷老实,平庸没有什么本事,只要不出什么大过就好。
这会接触了谭县令,肖国公才知道这个妹婿并没有那么平庸,是个有才干有本事的人。
所以知道谭县令多年还是县令,肖国公也不奇怪,却不想这其中有肖府尹的打压。
当肖府尹带着谭肖出现的时候,肖国公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在他面前乖巧的异母弟弟有点狠,断人前程,如杀人父母。
肖家虽然不怕,但真没必要结这个仇怨。
嫡妹是八个月的早产儿,从小身体不好,养的精细也娇惯。
十五岁看上了谭县令,要死要活逼嫁,谭县令当时心里也憋着气,在肖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搞了个外放偏远的县城做县令。
家里人不让嫡妹跟着去,但嫡妹一心跟着谭县令去吃苦。
谭县令一开始是不乐意娶,后来也被感动了,妻子身边仆从成群,说吃苦也算不上,但对比京城的生活,那肯定是差远的。
因为年纪小,谭夫人的身体暂时是不能有孕的,但当时也没有人想到这一点,所以谭夫人怀孕难产,生下孩子就走了。
谭县令没有什么罪,也没有什么错,但谭夫人的死,在肖家人来看就是罪大恶极。
肖府尹更是心里恨上了谭县令,若不是这个姐夫,他亲姐姐也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