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萍给琳琅洗了脚,又在琳琅的要求下,拿着香膏抹上,琳琅总算没有闻到脚上的异味,这才松了口气。
“以后每天都帮我洗脚按摩抹香膏。”琳琅道。
“是”小萍要给琳琅把脚给裹上,被琳琅拒绝了。
下地走路这天,琳琅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头重脚轻,要不是小萍扶着真能摔着了。
然后第二第三天,琳琅的脚就开始疼了。
裹脚是限制着脚的生长,琳琅放脚后,没有了束缚,又下地走路,脚的骨骼筋脉得到了自由,这一反弹,痛死琳琅了。
呜哇哇,琳琅痛的眼泪哗啦啦的流。
“小姐,我给你缠上吧。”
“不缠,我要放脚,以后都不许给我裹脚。”琳琅痛恨死裹脚了,原主记忆里裹脚时的惨痛经历简直毫无人性。
现在是痛,但熬过这几天就好了。
“你怎么放脚了。”陶女士来到病房大惊失色。
之前琳琅都是趁她不在,然后把脚藏在被子里,陶女士看不到,现在被抓包了。
琳琅理直气壮道:“我不会再缠足。”
陶女士看着琳琅的脚,有些急了,“你放脚了怎么嫁人,这大户人家娶媳妇都要小脚女的。”
琳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小脚还不是一样被抛弃了。”
陶女士手捂着胸口,脸色泛白,琳琅也知道自己说过了,但陶女士是旧式女,自小被洗脑,不刺激一下她,很难让她改变思想。
“娘,我明天出院,后天出发去燕瑾女校。”
“这么快。”陶女士吃了一惊。
“聂少帅安排的人也有自己的事情,我们不能耽误人家。”
陶女士没有再说什么。
如果不是琳琅求助了聂少帅,陶女士没那么轻易说动的。
出院这天,琳琅已经能正常走路了,她与陶女士向陶家告别。
陶家最近因为琳琅改姓的事情发生了矛盾,所以琳琅和陶女士要去燕都,他们也没有说什么。
母女俩坐上了火车,第一次出远门,陶女士心里很不安,手紧紧地抓着琳琅。
到了火车站,琳琅没有想到来接他们的是聂修远。
“陶小姐,陶女士。”副官下车请琳琅和陶女士上车。
琳琅和陶女士上了车,两个卫兵自动上了后面那辆车。
少帅夫人逃婚了:陶公馆
陶女士不安地戳着手,她看到穿军装的人挺怯的。
琳琅比她淡定多了,她虽没看着聂修远,但神识一直注意他。
她脑里想着,他为什么会过来,他若是不在意,甚至可以不必过来的。
聂修远敏锐地回头,却发现琳琅的头偏向窗外,根本没盯着他。
他皱眉,难不成他多心了,可被盯着的感觉却一直在,也是这个方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