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点,聂修远是自信的,这些年他在军中没少培养自己的人。
聂大帅野心勃勃,而聂修远是他最出众的儿子,内斗只会给别人让别人有机可趁,聂大帅不傻。
“那年后,我就搬去你那别墅住吧,挨着陶公馆也有个伴。”
聂夫人说到这里,又道:“走吧,现在陪妈回去看看你外公外婆。
等聂大帅再回来就看到空荡荡的大厅,朝着管家问道:“贵客回去了?夫人呢?”
“回大帅,贵客离开了,夫人带少帅回娘家了。”
聂大帅一怒,“蠢货,这么大的事也不来禀报。”
少帅夫人逃婚了:分居
聂大帅拿着外套匆匆叫车离去。
琳琅这边和陶女士回到家,陶女士忍了一路,才问道:“琳琅,你觉得聂家怎么样?”
“就看到那样。”琳琅不予置评,她要的是聂修远这个人,至于他现在的出身和环境她都不在意。、
陶女士叹了口气,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女人难为。
聂夫人比她年纪还大,但看着年轻貌美,气质出众,家世好,读书好,这样的好的女人聂大帅却不懂的珍惜。
而那姨太太,满身风尘味,脸上的妆容也涂抹的厚厚的,看起来很不正经。
也不知道聂少帅是不是个良人。
陶女士这心里老纠结了,从前想高攀聂帅府,可现在想着若是女儿嫁过去,若是受了委屈,她这当娘的也没地给女儿撑腰的。
可生逢乱世,若是嫁普通人家,安危没有保证。
“小姨,你与我娘合伙开一个绣衣阁怎么样?”
这是琳琅很早就起的心思,只是现在有陶小姨一起也不错。
“好啊,可是我要怎么做,我不懂,我只会绣。”
陶小姨和陶女士姐妹俩都是家里培养的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坐姿优雅,仪态端庄,笑不露齿。
他们女红做的好,也是从三岁就开始拿针线,学纺织、刺绣、缝纫。
小时候手指都被针扎一个个血洞,哭喊着,还是得被逼着学。
可以说女红承载着两姐妹的血泪史,但现在回过头来,倒也庆幸还有唯一拿手的绝活。
陶女士也表示,她只会绣,不会做生意。
虽然从前嫁妆都有铺子,可她不会经营,都是租出去的。
“我来,而且我们现在也不缺人。”琳琅道。
陶女士想着家里近三十个佣人,女儿还发话让大家一起识字,会识字的教不会的,每个月进行考试,前三名有奖励。
陶女士不好意思加入,但也去妇女协会那里悄悄学习,回来可用功了。
现在又表示要亲自带陶小姨一起学习,大家一起进步。
看到陶女士的改变,琳琅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