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国庆和中秋连在一起。趁着假期,周郁回家陪俞敏吃了顿团圆饭,当然,带上了卫许霁。吃的午饭,晚饭要回玉滨公馆那边吃。卫许霁去洗手的功夫,俞敏对周郁发难,冷笑着问:“她那边才是你家对吧?”谁家吃团圆饭是吃午饭的?周郁讨饶:“我的错我的错,下次午饭去卫阿姨那儿吃,晚餐回来陪您,行吗?”俞敏眉毛一拧,这话怎么让周郁说得和新婚夫妻过年回谁家一样。男方的长辈说去男方家。女方的长辈说回女方家。小两口应付各自的家人“明年一定”。她同意她们俩在一起了吗?没有吧。所以……周郁以什么立场把卫许霁带过来吃团圆饭?周郁晃俞敏的胳膊:“妈,您也知道,卫阿姨的大女儿在国外,也没回来,现在她身边就许霁一个孩子,还被我拐的成天不着家,您理解理解。”俞敏拍了下周郁的手:“你也知道你拐的人家孩子不着家啊?”没个正形。这样说着,到底没再计较。吃顿饭而已,不代表她能接受这段感情。只是……“你的手怎么还是那么凉?不是说在调理吗?小锦,你到底去医院看了吗?”俞敏按住周郁的手,冰凉的触感,越摸脸色越差,声音也彻底冷下来。周郁抽回手,敷衍:“忙。”看也看不出来,没必要。还耽误时间,要吃一堆药,再健康的身体也得吃垮。她现在这样就挺好的,除了身体凉点,容易体虚体乏点,精力跟不上点,伤口难愈合点,不能吃烫,也没其它大毛病了。俞敏没搭理她,对着周郁的卧室喊:“许霁,许霁,洗完手了吗?”“洗完了。”卫许霁的应声有些仓促。周郁慌了,“妈,妈,别叫她,拍完这部戏就去,肯定去,我保证。”卫许霁快步过来,手上的水还没有完全擦干,乖巧地应声:“阿姨,我洗完了。”她洗手的时候隐约听到一点,不甚清晰,但足够让她想明白俞敏为什么突然对她笑脸相迎。周郁的健康。她也在意。但她同样知道现代社会的普通医疗手段对周郁的身体无益。知道周郁不情愿看医生,卫许霁抿唇,率先说:“阿姨,我家有医生,之前,我让他们给周郁做过全身检查。”她不习惯说谎。尤其,说谎对象是长辈。还是周郁的长辈。沾着水的手背在身后,不安的搅弄,卫许霁说:“他们说,周郁的身体很健康,比一般人都要健康……”说得好像有些过了,比一般人健康,身体怎么还那么凉。卫许霁被自己的解释卡住了。周郁挡在卫许霁面前,笑盈盈和俞敏说:“妈,你要看我的体检报告吗?”俞敏狐疑地看着她,半晌,只是问:“是不是体寒?”在俞敏注意不到的地方,周郁握住卫许霁的手,安抚地攥了攥,笑着和俞敏说:“体寒也好,宫寒也好,反正我不生孩子,没什么影响。”俞敏一下子被转移了注意力,碍于卫许霁在这,没直接骂她,只是说:“胡说八道。”……餐桌上的菜是以卫许霁的口味为主。俞敏虽然不同意她们在一起,但于情于理,她都不好苛待卫许霁。别的不说,今天晚上自己女儿还要去卫家呢。万一,卫许霁和家里说:“周郁的妈妈订的餐全是我不爱吃的。”卫冉婷一生气,再因为自己怠慢周郁怎么办?唉,当妈好难。吃饭时,聊起九月初的那次网暴。俞敏当时在国外,忙着指导某国际赛事的参赛学生,助理告诉她这件事时,事件差不多平息了,很多细节她都不知情。周郁没觉得有什么,云淡风轻地提起,惹得俞敏红了眼眶。五月份的那次吵架,和周郁闹得不可调和后,俞敏也反思了。就是因为她忙起工作来顾不上周郁,缺席了太多周郁的成长,才让周郁太独立,不再需要她。现在想补救,也来不及了。周郁递给她张纸,含笑道:“怎么还哭了,你女儿命好,有个投资人女朋友,一路上有大佬罩着,对吧许霁?”卫许霁点头,和俞敏郑重承诺:“阿姨,我会好好保护她的。”俞敏:……一码归一码,我不同意你们俩在一起,别趁机乱承诺。饭后,周郁把餐具放进洗碗机,又洗了盘水果,切成果盘,端给俞敏。“妈,您吃梨。”声调和十多年前电视里播放的公益广告“妈,您洗脚”一样。俞敏恶寒的起了身鸡皮疙瘩。于是俞敏女士收回她的母爱,并打了周郁几下。琴房的门是开着的,里面静静摆放着两架钢琴。看起来比卫许霁送给周郁的那架还要好很多。卫许霁突然想听周郁弹琴。突然到,她明知道周郁不:()云销郁霁,替身总在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