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闻言,喜出望外,连声说道:“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让云大夫也给我闺女诊治诊治呢。”云亦寒给春丫诊脉的时候,也是片刻的功夫,云亦寒就收起了手枕。说道:“李姑娘的病症年数太过久远了,后脑勺被砸出血了,瘀血在脑子里停留太长时日,已然造成了损伤,怕是无法还原了,若是当时就吃药排瘀血,是可以恢复正常的。”刘婶闻言眼里泛起了泪光,哽咽道:“我这姑娘,就是个苦命的。”景凌拍了拍刘婶的背安慰道:“刘婶,春丫只是说话不太利索,但她人还是很聪明的,这也并没有太大影响,你别太伤心。”刘婶连忙擦干眼泪,笑着说道:“小凌说得对,让大家见笑了,我这就去做饭。”晚上,刘婶做了六菜一汤,还去祠堂借了一点菜和肉。李大福心里开心,人也精神了一些,让刘婶和春丫把他扶起来也坐到桌边。还拿出了家里过年才舍得喝的酒。以前李家人丁稀薄,常年也没人陪李大福喝酒,现在有霍擎和云亦寒来了,李大福可算是找到酒友了。云亦寒担心他的病,只准他喝一杯酒,要知道中风的病人是不可以喝酒的。李大福也十分听话,高兴的时候就只抿一点意思意思。霍擎一直都板着一张脸,一起喝酒都是鼓着气一口饮尽。景凌和蔚钧都不知道他到底咋了,互相对看一眼之后,都摇了摇头。李大福心里一开心就说道:“唉,我就说我爹给我取这个名字不错,大福大福,大有福气,虽然早年时运不济,家里穷了些,身子也不好,儿女也不圆满,但好在总是能逢凶化吉,路遇贵人。”“就说我早年家里穷娶不到媳妇吧,你刘婶她就不嫌弃我,愣是追着要嫁我……”话还没说完,刘婶就嗔怪的捶了他一拳:“谁追着要嫁你,明明是你把我家门槛都踏破了,要是早知道你这么不中用,我才不嫁你。”刘婶是个开明的人,虽然这话是抱怨,但笑得眯都了起来。李大福哈哈一笑说道:“我虽然穷,身体也不好,但我可没有像别的男人那样,嫌弃你只会生女儿不是,家里也都是你做主,做人要知足啦。”这话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气氛十分温馨,全桌除了霍擎,所有人都笑了起来。景凌中途肚子疼就跑出去上茅房。刚解决完人生三急,一出门就看到一堵高大的肉墙挡在茅房门口。“霍擎,你在这干嘛?你也要上……”话还没说完,霍擎就黑着一张脸又朝她逼近了一步。景凌觉得今天的霍擎奇奇怪怪,她推着他的胸膛不然他再靠近自己。“霍擎,你到底怎么啦,你说啊?”景凌被他逼得靠在了茅房门上,各种奇怪的味道,差点把景凌熏晕…她只得一手推着霍擎,一手捂着鼻子,闷声闷气的娇声嗔道:“霍擎,有什么事就不能换个地方说话吗?”霍擎一手撑在茅房的门上,阴沉沉的开口道:“你是不是喜欢小白脸?”“什么啊?”景凌被熏得晕乎乎的根本没听懂霍擎在说什么。霍擎沉着脸二话不说,一把抱起她就往一旁大步走去。景凌觉得霍擎简直神里神经的,乱踢着腿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啊?”霍擎言简意骇:“换个地方说话!”最后来到刘婶家的柴房,霍擎将她放在高高的柴堆上坐好。他站在她面前满脸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脸没有云亦寒的脸白?”“噗。”看着他这么严肃的表情,却问出了这么可笑幼稚的问题,景凌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笑过之后,看到霍擎还是一脸认真的板着脸,景凌只得装作认真的回答他:“没有没有,我觉得你的脸,黑得也挺有特色的,有男人味,挺好的。”霍擎还是板着脸:“是吗?那今天吃饭的时候,你为什么看了他十次,却只看了我十一次?为什么看我只比他多一眼?”景凌朝他胸口捶了一拳,“霍擎你幼稚不?看你人高马大的,怎么像个小孩一样斤斤计较?”“云亦寒就坐我对面,我抬头就看到他了,我总不能一直低着头吧?”霍擎漆黑如寒星的眸子深深看着她:“对你,我不仅要计斤两,还要计毫厘,你只能是我的!”景凌没想到一向不太正经,痞里痞气的他,会认真说这样的话。一时间,心里像被羽毛挠了一下,轻轻触动,痒痒的。“好了好了,我保证我以后除了你谁也不看,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