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实在忍不了了,放下正在擦洗的桌子就跑到房间里去趴在床上,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过了好久,身子稍微热起来了一点,肚子也好了一些。她准备起床去包饺子,突然发现床上有大片的血迹!这是怎么回事?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也全是血霍擎剁好肉和菜后,在院子里没见着她,就跑来房间看找她。一进到房间,就看到景凌又将被子捂在身上,趴在床上哭。他心中一惊,连忙大步走过去拉了拉她身上被子问:“怎么啦,怎么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景凌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头,眼睛都哭肿了,哽咽道:“霍擎,我要死了呜呜呜呜呜”霍擎大惊,连忙将被子拉开,紧张的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景凌指了指床上和被子上还有自己身上的血伤心的说:“你看,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流了好多血,我肯定是要死了呜呜呜呜”霍擎蹙眉看了看她身上的血,又看了看床上的血,一把把她抱到床上躺着,严肃的说:“你躺着别动,我现在就去镇上请云大夫来看看!”他说完就大步朝门外走,小黄鸟突然出现在霍擎面前挡住他,狠狠的骂了句:“真是两个笨蛋!”“小黄你让开,别捣乱!”霍擎蹙着浓眉,有些生气。小黄鸟一翅膀拍在他脸上:“我看是你捣乱才对,小主人她没事,不用去请大夫!”说着它飞到景凌身边瞪着她严肃的说:“小主人,恭喜你成年了!”景凌一脸不明所以:“什么玩意?”小黄鸟没好气的扯着嗓子喊道:“你成年了,你来癸水了!”这一嗓子把景凌和霍擎两人都喊愣了,景凌还不太明的什么癸水,毕竟她以前活了五百年也没来过。但霍擎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虽然身边没有女子,但多少也是有所耳闻的,女人及笄前都会来癸水这确实是成年的象征。知道是怎么回事后,他脸上胀红,连忙去衣柜里给景凌找了一身换洗的衣服,放在床边。又转身往屋外走,边走边说:“我去找刘婶来告诉你该怎么处理”女子来癸水好像需要处理的吧?但他也不太懂这些啊,还是去让刘婶来教她好了。想到这小媳妇连癸水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哭着说自己要死了,真是又傻又可爱啊。------------:现在被反噬了吧?刘婶很快就被霍擎找来了,她听霍擎说景凌有女子方面的事需要请教的时候,就马上明白他的意思。刘婶已经吃过年夜饭了,来到景凌房间后,马上让霍擎去打了一盆热水来。然后她把房间门一关,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小心翼翼的递给景凌,低声对她说:“将这个系在身上”景凌看着那个有点像现代三角裤的东西,内心十分抗拒刘婶以为她是嫌弃这个脏,连忙说:“这是我昨日才做的,春丫也来了,我做了好几个,是干净的。”景凌脸色有点僵,连忙解释:“刘婶我不是嫌脏,我是想问能不戴这个吗?”刘婶笑着摇了摇头,开始细心的给她解释:“咱们女子来癸水是常事,每个女子都会来的,有人来的早,有人来的得晚,来了癸水就说明咱是个成年女子了,以后就可以嫁人了”景凌被刘婶这么一说不知怎的脸上一红,她记忆中突然出现了原主的一些记忆片段。好像是原主的母亲以前也给原主做过这些,还告诉了她一些关于女子的事。景凌一直是被动接收原主的记忆,一般她不刻意去想的话,那些记忆是不会出现的。这会儿看了脑中原主的记忆,又听刘婶这一番解说,她算是明白了。霍擎烧好了热水在门口敲了敲门,刘婶去开门把水接过来。然后继续把门闩上。对景凌说:“凌丫头,你下来洗洗,我帮你把床上收拾一下。”景凌依言起了床,洗完之后又把刘婶给的那个叫‘介子’的东西系上。刘婶把所有床单和她换下来的衣服都泡在热水里,又叮嘱她:“会来六七日,这些天都不可碰凉水,碰了就会肚子疼。”“我等会儿回去再给你多做几个,这东西用完之后要用热水烫洗,记得勤换”刘婶十分贴心的给景凌讲了很多注意事项。景凌只觉得好麻烦,这万一忘了换怎么办啊?为什么做人这么难,做个女子更难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狐狸林,还是做小狐狸舒服其实做人的这段日子,她已经习惯了,已经有好久没有想念狐狸林的日子,只是最近遇到的困难重重,才让她又有了想逃避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