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能想想吗?您手上是不是有什么他们需要的东西?”
休斯认真回想后,摇头:“没有,我。。。。挺穷的。”
他没有尴尬,是从容接受的语气。
“我自身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所以,他们留下我,我很奇怪。”
“半个小时了!”佩珍医生无情的声音从病房门口响起。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虎城小声嘟囔:“这就半个小时了?”
感觉才开始聊天啊。
佩珍:“快点!”
得,佩珍医生的权威还是不能被亵渎的。
大家乖乖告别了休斯,离开了医务室。
回程路上,免不得议论起来休斯为啥没被杀的事。
“真奇怪,若是休斯叔叔本身没价值,为什么不直接杀了?”
“而且折磨的时候,也不问任何问题。”
“奇怪,太奇怪了。”
“算了,搞不懂。”亨利觉得很烦,“蔷柔,火岩学长还没有消息传回来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立刻离亨利远了几步。
“问问问,你问我干嘛?”一提火岩,蔷柔就跟炸毛的猫一样,“你自己去问他啊!你没有嘴吗?是被葛明毒哑了吗?还是说你自己的嘴长来只用吃屎?”
亨利:“。。。。。”
他到底为什么要开这个头啊。
想要回怼,可是根本插不进去话。
此时此刻的蔷柔,就跟机关枪一样,输出个不停。
葛明同情看了眼亨利,压低声音道:“神经病,惹谁不好,惹蔷柔。。。。”
正常情况下的蔷柔,很好相处。
准确来说,是她凡事不怎么关心,看上去好相处。
一旦蔷柔发威,谁敢惹啊!
瞬间秒杀所有人。
亨利最开始还有想回喷的心思,后面已经认命闭上了嘴。
暴怒的蔷柔,他喷不过一分钱的。
蔷柔喷累了,看向安缈。
安缈下意识后退,环住双臂,以示警戒。
蔷柔扯了扯嘴角,重重哼了一声,“没有,不仅没有,还不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