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回到家中,将我放了出来。
我没去问,她是怎么把高大的小刘,运到出租屋。
又是怎么在劳累过后,还能开车回家。
“老公辛苦了,我帮你按按。”妻子脸蛋红红,眉眼还带着笑,还沉浸在满足的余韵中。
我从凝胶中爬出,只是冷漠道:“钥匙。”
妻子愣了愣,但没想那么多,爽快拿出钥匙:“喏。”
我解开贞操锁,许久不见的阴茎暴露在灯光下。
它依然软趴趴,没有性欲的支撑,可怜地像条毛毛虫。
随着导尿管抽出,精液也滴滴答答落下。
妻子扯下一张纸,拎着边角递给我:“擦擦。”
距离感再次刺痛了我,她宁可让别的男人射在体内,将别人的精液吞下,只为让对方获得征服感。
却对我避而远之。
当我擦干净后,妻子还带着高潮后的兴奋,要抱上来:“老公,今晚舒服了吗?我说到做到了,要给你最舒服的高……”
我却将她推开。
妻子怔了怔:“老公,你怎么了?”
“先洗澡。”我指了指身上还挂着的凝胶,“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