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我,愿意接受惩罚。
我拿出冰桶里的香槟,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
酒水变得异常鲜美,香浓得刺激唾沫疯狂分泌。
妻子现在含着别人的阴茎,相对来说就是嘴巴被塞着。
对应到我这边,就是嘴巴的感官更加敏锐。
“呕……”妻子干呕。
陈总问了句,皱了皱眉:“要不要紧?”
昨晚她是一个妖精,无论哪个洞都能勾出男人魂魄。
可现在,她却动作生疏,明明把肉棒吃了进去,也在努力舔舐冠状沟,可却比昨晚僵硬得多。
妻子发狠般,将他逐渐膨胀的阴茎塞入喉咙:“没事。”
她又干呕了一下。
我没被捆住,妻子产生不了情欲,那含住的就只是腥臊的肉,吞下的也是难闻的排泄液。
男人的荷尔蒙变成煎熬,性爱成为折磨。
能让妻子上天的事物,现在也能让她坠入地狱。
但她身体的颤抖,反而让陈总更加舒服。
陈总本就是随口问问,没打算让对方真停下。
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是个蠢货,不玩白不玩。
“唔。”我听到妻子发出一声疼痛的惊呼。
陈总皱眉:“没湿?”
显然,陈总不安分,开始抠妻子的私处。
而妻子却因为我没被捆起来,也没戴贞操锁,所以身体没有产生情欲,阴道干如沙漠。
妻子含着肉棒,含糊不清道:“我……我有些紧张,有没有润滑油?”
“有……噢,慢点。一会我拿给你。”陈总差点丢盔弃甲,同时也更加明白。
妻子是真为了男人,才委身自己。
她装作性致勃勃,可身体却诚实表露了答案。
但对陈总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对方越不情愿,玩起来就越有滋味。
“啊……轻,轻点。”妻子咬着嘴唇,发出诱惑的气音。
吧唧,吧唧,吧唧。
陈总丝毫没打算怜香惜玉,按照自己的节奏开始打桩。
别人家的自行车,没必要爱惜。
“呜呜,呜呜……”妻子发出狼狈的叫床。
她的痛苦,却是我最好的催情剂。
我感觉胯下暖暖的,拉下裤子,阴茎久违地起立了。
妻子的阴道被塞住,解封了我的勃起能力。
我撸了俩下,陌生的手感,和男人的自信同时恢复。
是的,我可以为了妻子,将它压缩成小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