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赶紧凑过去。她害怕了,虽然乳房也没有快感,但只要能让陈总分心,抽插得慢一点,好歹能让自己喘口气。
陈总左手握住妻子的乳房,右手则像下围棋般捏着乳头。
妻子发出模糊的哼唧,甩着脑袋,想要躲开,可很快又被男人坏笑抓住。
她就像个点读机,点哪里响哪里。
陈总沉浸在这有趣的反馈当中,玩的不亦乐乎。
我的胸前也麻麻的,很是舒服。
妻子真是太棒了,她知道怎样才能让我快乐。
我心中的气消了一些,妻子心中还是有我,有这个家。
“呼,呼……”我喘着粗气,肉棒硬得发紫,身体绷紧,也跟着前后抽动。
哪怕没有手淫,也感觉到极致的愉悦。
我听着淫淫水声,闭上眼,发出满足的呻吟:“啊,啊……”
“啊,啊,轻点,不要,求你了!”妻子发出痛苦的呻吟,“求你了,我好难受,能不能停下,求你了……”
陈总不屑地笑:“忍着。”
送上门的贱货,没有怜香惜玉的必要。
“呜呜,我不想做了,我不想做了……”妻子嚎啕。
我如梦初醒,突然咯噔一下。
浓厚粘稠的后悔笼罩了我,愧疚、负罪将我包围,让我无法呼吸。
妻子在痛苦,在没有性欲的时候,引诱男人强奸自己!
“伊伊,我在做什么?”
妻子在备受折磨,而我却在享受意淫的快乐!
我将世界上最爱自己的枕边人,亲手送上了邢台。
我是罪人,是背叛者!
“啊……”我发出一声低吼一把抓过冰桶,将昂贵的香槟往地上砸了个粉碎。
随即将怒胀的阴茎插入冰桶,低温瞬间就冰封了我所有感官。
我不能用妻子的痛苦,来获得快乐。
我要赎罪。
“嗯……”剧烈的刺激袭来,我的阴茎抽了两抽,射了。
可因为被冰封,所以只有一种被抽出的感觉,几乎没有快感。
晶莹美好的冰块中,白色如蛛网散开。
我露出了笑容。
这场波折是意外,让我俩都受到伤害。
但过后想必,我与妻子的关系会更进一步……
“嗯,嗯,嗯……别拔出去,进来!”妻子的娇喘传来,“深一点。”
陈总疑惑:“你不是让停么?”
妻子的语气柔情似水:“嘴上说说……”
陈总轻笑一声:“贱货。”
啪唧,啪唧,啪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