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面色潮红回家,似乎心情很好。
可看到面色阴沉的我后,立即胆颤心惊起来,试探问:“老公,你……怎么了?”
我心中一疼,“亲爱的”这个称呼,早就不属于我了。
我冷冷道:“玩尽兴了?”
妻子意识到我在生气什么,面色发白,结结巴巴解释:“老公,我是按你说的做的!”
“我……我那不是逢场作戏嘛,不想让陈总起疑,就得……”
我嗯了一声:“你做得很好。”
听出了我的敷衍,妻子着急忙慌证明自己:“我……老公,我不知怎么,突然就来了感觉。”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心里很煎熬,很难过,我根本不想和陈总在一起,根本不想和他发生关系。”
“可是突然……突然我就来感觉了,我控制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奇怪,明明你没戴贞操锁。”
我余光瞄到打翻的冰桶:“后面几次也是因为兴致?”
是,因为我冰镇了阴茎,让妻子来了欲望,我负有一定责任。
如果只是妻子一两次高潮,或者把对我的爱称用在别人身上,我尚且能理解。
可当我阴茎恢复知觉,妻子那边已经做了好几次,将陈总榨得干干净净。
双方满足地抱在一起,相拥而吻。
她获得了满足的体验,而我又一次被背叛。
我嫉妒,我愤怒。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妻子面色苍白,委屈道:“老公,我,我……”
“我被催眠了!”
妻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惊喜道:“我明白了,是催眠!”
“先前我被催眠,会爱上做爱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