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崛起了金门和李佑,卢议员还是选择了参与这届竞选。
现在已经是零一年了,总统大选在明年就要开始了。
随后的几天中,文在尹和釜山其他的官员们开始力了。
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将赵荣炳和赵泰晤污名化。其实也不能说这是黑他们两个,毕竟只是把他们做的事情曝了出去。
赵氏集团总部大楼前,一片纷纷扰扰笼罩着大楼前的小广场,全都是韩半岛的记者们。
不仅如此,甚至连地下停车场也挤了不少记者。
以往这座赵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在釜山市就代表着权势与财富,如今却是舆论风波的中心。
在赵荣炳和赵泰晤的突然死亡后,几天内赵氏集团都显得格外冷清。
因为他们二人的被杀身亡,赵市集团的经营开始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
先不说最开始的争权夺利,就是后来的股价大幅度下跌,也足够让管理层们喝上一壶的了。
而这两天里,赵荣炳和赵泰晤的丑闻如同一颗颗的炸弹,在本就动荡不安的赵氏集团内部接连引爆。
最先被曝光的是,赵荣炳和赵泰晤的潜规则事件,更有甚者现了他们两人曾经先后和某位‘约会’。
两人在集团内的暴力行径,以及对平民百姓的殴打蔑视,都被曝光了出来。
包括一些之前从赵氏集团离职的员工,也纷纷出来作证,证明两人在集团内宛如暴君,只要他们稍有不顺心,就会殴打就近的员工。
再往后还有赵泰晤吸毒丑闻曝光,更是引起骂声一片。
还有当时被赵泰晤羞辱的刘泰顺,更是直截了当出现在镜头前,接受了媒体的采访。
“您是说他是上瘾很深的毒虫?”
“是,”刘泰顺点着头,“甚至稍有不顺,就会逼迫身边的人和他一起。”
“您还知道什么其他东西?”
“有”刘泰顺点了点头,在镜头前装的鬼鬼祟祟,“我听说金门集团的李会长,遭受的第一次刺杀,就是赵泰晤找的人。”
“您知道原因吗?”记者的眼睛都放光了,这可是天大的新闻。
“跟李会长没关系,”刘泰顺找补道,“就是那天李会长拜访赵氏集团的时候,赵泰晤嫉妒了。”
“仅仅是嫉妒就要人的命?”记者笑眯眯的表示怀疑。
“别不信,”刘泰顺急了,“他”
看着记者鼓励的眼神,刘泰顺舔了舔嘴唇,“他以前出过车祸,撞死过人。”
“甚至还有非法拆迁的时候,也逼死过人。”
“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记者看着他,“怎么不向警察报案?”
“你觉得为什么?”刘泰顺摇着头,“赵氏集团多厉害。”
潜规则、毒品、暴力,甚至涉及人命的罪行,报道出来后无不令人心惊胆战。
赵氏集团的高楼在釜山的天际线中,曾是这座城市的骄傲。
现如今,高楼的玻璃幕墙在黄昏的光线下显得冰冷而疏离,背负着沉重的唾骂。
内部的员工们并没有放假,而是坐在办公室中呆。
他们面面相觑,恐慌在空气中蔓延。
曾经高朋满座的接待厅此刻静默无声,反倒是一直有电话铃声传来。
员工们不敢接电话,因为那全都是市民们打来的辱骂电话。
而楼下甚至有市民们送来的字幕开车,上面简单写着‘西八赵氏集团’。
赵氏集团曾经的辉煌,如今成为了市民茶余饭后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