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猜怎么着?”金建英笑着摇头,“后来那些总经理,主动把那些挑事的员工,在数年间全开了,一点一点换了新人。”
朱荣逸会识人,但识的都是重要管理层,那些负责投钱的董事和下面的小员工可不在此列。
“至于那些带头的董事,要么老老实实离开大营,要么消失的无影无踪,”金建英嗤笑了一声,“朱荣逸当时还真是仁慈。”
讲道理,要是金建英来,这些挑事的董事,全都要沉海。
“他确实将大营经营的与铁桶一样,”陈荣基眯起眼睛,“但这块铁桶,还是有缝隙。”
“他的弟弟与儿子,不是一条心。”
“继承权终归是要儿子来,但他有十五个弟弟,现在已经有两个被排斥在大营集团外了。”
“朱荣逸今年七十岁,继承人朱梦永也年近四十,不再年轻了。”
陈荣基笑起来,“虽然这段时间大营不声不响,但这段时间和朱荣逸合作,我还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比如七年前,第一个离开大营集团的朱荣逸的弟弟,就是被朱梦永排挤出去的。”
“因为当时的罢工风波,涉事的几个董事,是当时这个弟弟拉过来的投资人,”陈荣基垂下眼帘,“他本想借着这件事,多踢掉几个人。”
“可惜。朱荣逸插手叫停了这件事,保下了其他的弟弟。”
在场的几人眼神微妙,果然不管朱荣逸在团结家人,家人之间还是出现了裂痕。
他的家人实在太多了。十五个弟弟、八个儿子、一个女儿。
这些弟弟还有子嗣,子女也有了孩子,有时候人丁兴旺也不是太好。
“而去年是我和大营集团最亲密的一年,”陈荣基脸上挂起微笑,“我得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就在去年,朱梦永的大哥朱梦远,趁朱梦永跟随朱荣逸出差的时候,企图收买集团中的官员,挑拨朱荣逸和朱梦永的关系。
这件事被朱荣逸知道了,他对此极为不满,甚至专门召见了朱梦远,让他断了争夺大营集团会长的念头。
但那毕竟是他的大儿子,作为补偿会让他管理大营的汽车业务。”“朱荣逸专门在集团内宣布了这件事。”
“但礼尚往来,”陈荣基眯着眼睛,“朱梦永当然不愿意,明明是大哥朱梦远针对他,偏偏朱荣逸却补偿了朱梦远。”
“那之后,大营家族内部,就已经不太团结了,兄弟之争仅仅是在明面上平息了下来。”
“我们需要一个破局的机会,”金建英看向李佑,眼神微妙。
李佑读懂了这个天下集团会长的眼神,但却默不作声。
大营集团现在很明显,内部矛盾就靠朱荣逸压着,十五个弟弟自知没有继承权,估计要在老大老二之间做选择。
看上去和顺洋很像,但实际上。现在的朱荣逸,不是垂死、手中还无权的陈养喆,只要他活着的时候顺利将大营集团交给继承人朱梦永,大营就什么动乱都不会生。
至于刚才金建英的话。意图也明显。
他想找的那个机会,就是朱荣逸突然死亡。
想让身体健康的朱荣逸突然死亡。他想让李佑做什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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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不是没想过办法,”陈东基也笑嘻嘻的看过来,做了这个先开口的人,“李会长,不如。我们坦诚一些?”
“想让金门动手?”李佑嘲讽似的一笑,“能付给我们什么?”
“我们可不做这种事,”丁青附和着,“我们是正规企业。”
金建英平静的看着李佑,“李会长想要什么?”
他又把问题抛了回来,不过李佑不吃这一套,仍然坚持道,“金会长能给我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