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西装被吓得向后倾倒着,甚至想要跪着往后退两步。
“社长。不是,”黑西装连忙改了说辞,“我逃走的时候,里面的人都被金门的人砍的差不多了,吴明奎他没有逃出来。”
柳万锡的眉头一下子皱起来。
正当他准备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柳万锡一把夺过斧头,随着‘咔’的一声,往黑西装的头上一劈。
鲜血与脑浆四溅,不仅仅溅在了柳万锡的衣服上,也溅在了手下有些惊恐的脸上。
柳万锡坐回椅子上,拆掉外卖的包装,挖了一勺饭放进嘴,开始一边嚼着口中的饭,一边训斥着手下的人。
“净做些没用的事,吴明奎都被一锅端了,把他抓来是让金门盯上我们?”
“你们是不是蠢?”柳万锡气不打一处来,真想一斧子一个,把这群蠢才都砍死。
手下没有敢还嘴的,只是麻利的开始用处理现场,反正这种事他们也不知道做过多少遍了。
他们用塑料包裹好黑西装的尸体,用消毒水和拖把清理血腥的现场。
柳万锡吃着饭,白衬衫上还有刚刚溅上的血迹,虽然现场还有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但他满不在乎的嚼着肉,心里想着该怎么应对金门的攻击。
弟弟柳宗锡一定死了,吴明奎被一锅端,死之前一定会把他牵扯上。
光凭一个柳万锡自己,面对金门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唯一能做的就是扔了那些不值钱的东西,尽快跑路。
“工厂那里,还有多少活着的人?”柳万锡不紧不慢地吃着,又抬起了头问。
“成年的都卖了。还有十二个小的。”
柳万锡皱着眉头,不知道自己这边的事,到底泄露多少了。
“让他们转移,那地方塔纳永跟着我们去过,很可能金门那边已经知道了。”
“明白。”
看着快要出门的一群手下,柳万锡又把人叫了回来,“等等,回来。”
他心神有些不宁,“先去张大妈那里,把之前绑的那几个也带上。”
张大妈是他手底下,专门拐卖小孩的恶人。
他想的很好,准备带着人坐船跑路,在东海岸上,他有自己长租的船只。
但手下一出门,刚上那辆面包车,就被外面金门值守的人盯上了。
那黑西装是崔斗日特意让人放出去,为的就是钓鱼,顺带吓唬吓唬柳万锡。
崔斗日也在这里,就静静地坐在一辆车子里。
“跟上他们,”崔斗日摆摆手,“留两车人看着这边。”
到了忠州市的夜晚中,柳万锡手下开着面包车,经过左拐右拐,总算拐进了一个破旧的街区,停在一家书店前面。
书店的收银台上趴着一个熟睡的中年男人。
一个大妈站在了二楼阁楼的楼梯口处,钨丝灯打在她那死人一般的脸上,显得格外恐怖,她朝收银台上的中年男人大叫着,让他清醒过来。
“西八。张大妈!”中年男人揉了揉眼睛,“怎么了?”
张大妈指了指门口站着的手下,“看不到人来了?”
手下面无表情,“代表让我们,把所有人都转移,包括工厂里的。”
“你在楼梯那等着,”张大妈同样面无表情。
干这种事也确实没有什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