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是厨师,听说在轧钢厂现在只做小灶,工作轻松不说,还有油水,天天能往家里带饭盒,休息的时候,还能给别人帮厨,一个月不少挣。”
何胜男说道。
“呵呵,那你咋不说他嘴臭的毛病呢,还有,就他天天把眼睛往隔壁他秦姐身上盯着,谁家大姑娘愿意跟这样的。”
王孟德呵呵一笑道。
他还有一件事没说出来,就那许大茂,也不允许傻柱找到媳妇。
后院老许家遗传的一肚子坏水,傻柱可招架不住。
“不提他了,院里还生哪些事情了?”
“去年下半年,后院刘光奇,结婚了,然后第二天就和媳妇搬出去住了。
除了光齐之外,还有许大茂,我听薛婶子说,现他跟一个很洋气的姑娘一起,好像是在谈恋爱,但许大茂却是不承认。”
很洋气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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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孟德心中一动,这难道是娄晓娥。
算一算年龄,许大茂虚岁已经二十三岁了,凭老许家的条件,在这个年代这么大了还没结婚,也没找对象,就很让人奇怪。
如果是为了等娄晓娥,那就说得通了。
虽然娄家的产业都被公私合营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娄家的资产暂且不说,人脉就不是一般人家能比的了的。
第二天一早。
吃完早饭,王孟德骑着自行车,先把何胜男送到德胜门,继续往广安门骑去。
到了中医研究院,他熟门熟路的来到办公室,开了门之后,开始打扫卫生。
打扫完卫生,又去开水房接了一壶开水,给蒲老泡了一杯热茶,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看了起来。
等蒲老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认真看书的身影。
“孟德回来了。”
蒲老笑容满面的说道。
他在心里点了点头,自己这个弟子,刚回来就能静下心看书学习,真是难能可贵。
“先生,我回来了。”王孟德连忙站起身来,笑着说道。
“好好好,你这到南方一趟,为国为民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了不得呀。”蒲老来到他的跟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先生,这都是您平时教的好。”
“哈哈哈。”蒲老摸着胡须,哈哈大笑道:“你呀,竟说好听的,血吸虫病的治疗,完全都是你自己的功劳,这些我可没有教你。”
“来,你给我说一说,这一趟到南方的情况。”
说着,蒲老就拉着他坐了下来。
王孟德于是把这半年来,遇到的事情简要了的说了一遍。
说完后,蒲老感慨的说道:“孟德,我这辈子其中的一个心愿,就是能找到血吸虫病的治疗方法,彻底的根治这个病。
本来这么多年,已经不报多大希望了,谁知道,你去了一趟后,才半年时间,居然就解决了几千年来没人能解决的问题。好啊,我此生基本上没有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