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为时已晚。
去年对环境的破坏,加上耽误了农时。
再遇到了一些灾害,等等等的原因赶在了一起,导致今年的粮食极度欠收。
农村的很多有心人已经知道,就算是够节省了,大队里的粮食,也撑不到来年开春。
今年又会是一个饥饿年。
现在才刚入冬,大食堂就开始每天吃稀的了。
美名其曰:忙时吃干、闲时吃稀、不忙不闲时吃半干半稀。
“爷爷,奶奶,快吃吧,别凉了吃了对身体不好。”
看到两个人吃的有些放不开,王孟德于是又说道。
半个小时后,终于吃完了。
等回到雨儿胡同的家里,王田氏依然在心疼着。
“孟德,这边有锅灶,要不,早晚我平日在家里做着吃,两个人随便吃点就行,也省的你们天天带我们去饭店吃,多浪费钱呀。”
早上的时候,一般由王浩带他们出去吃。
然后送他们去南锣鼓巷那边,中午和冉小梅一起吃。
晚上自然由王孟德负责。
“奶奶,咱们去外边饭店吃,只要花钱就行了,咱们家不缺钱,我和爸两个人,每个月工资加起来都两百多,再加上胜男的,差不多三百块钱呢。
但是要是买粮食,就得用粮票了,每个月就这些粮票,光有钱没票可买不到粮食,要是在家里做饭吃,到了月底,粮食就不够了。”
王孟德小声的解释道。
他们家,存款已经有好几千块钱了。
可这个年代,光有钱是不行的。
等到明年初开始,基本上所有的生活必需品,都要用到票证了。
这一政策,一直到八九十年代,才逐渐的取消。
“原来是这么回事。”
王京徽有些听懂了,他若有所思的说道。
“那我们这段时间,就去外边吃吧。”
说着就拦下来还要说什么的王田氏。
见爷爷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王孟德放下了心,换了一块蜂窝煤,让炉子烧的旺旺的,屋子里的温度很快就上来了。
又给他按摩了半小时,等到王浩过来了,才骑着自行车,打着手电,往家里走去。
到了院门口,正巧遇到了缩着脖子揣着手,往院子旁边走去的傻柱。
“孟德回来了。”
“傻柱,你这是去厕所呀。”
“是啊,今天厂里有小灶,我可能吃的太油了,有些闹肚子。”
傻柱咧着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