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京徽从腰间的布带上抽出烟袋杆,伸进布袋里掏了掏,然后用手压实,放到火堆上点燃。
吧唧了两口旱烟袋,他神色才好转了一些。
自己确实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从一个乞讨的小乞丐,到现在儿孙满堂,甚至连重孙子都有了好几个。
而且不仅人口旺盛,家里还出人才。
其他外人可能不知道,他们自家人清楚,孙子王孟德可是给国家带来了非常大的益处。
它们老王家,要达了。
就在几个老年人一边烤火,一边闲聊的时候。
王孟德冒着严寒,紧了紧棉衣,揣着手,来到了牛屋外边。
推门进去,先喊了一声爷爷奶奶,又跟其他几个人打了一声招呼。
这些人,可都是看着他长大的。
小时候,因为调皮捣蛋,没少惹他们生气。
打完招呼,又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给每个人散了一根。
“哟,还是过滤嘴呢。”
看到手里的香烟,田腊八惊喜的说道。
“不错,不错,还是孟德懂事。”
说着小心的把香烟别在自己的耳朵上。
在农村,这种高档的带有过滤嘴的香烟,基本上没人会买,他现在可舍不得抽,准备等以后天暖和了,人多的时候再拿出来显摆。
王京徽和王田氏两个人没有搭理田腊八,而是慢慢的站起身来,埋怨道:“孟德,天气这么冷,前几天不是刚回来过么,咱们现在又来了。”
他们倒不是不想看到孙子,而是心疼,担心天气寒冷,生怕冻坏了他。
“爷爷,奶奶,我在家没啥事,来看看您们。”
王孟德上前搀扶着王田氏,笑着说道。
三个人说说讲讲,出了门,往家中走去。
只留其他几个老年人,流露出羡慕的眼神。
进了家,坐在客厅里,王田氏开始念念叨叨起来:“孟德,等天气暖和了,你再过来,三月底的时候,我偷偷的给你藏点荠菜。
现在过来,家里连热水都没有,野菜都还没芽呢。”
“奶奶,我不怕冷,穿的厚,里边都是新棉花,这衣服暖和着呢。”
王孟德说着凑到她跟前,让她摸一摸自己身上穿的棉衣。
这些棉花,都是他从空间里买的,缝在旧衣服里,别人也轻易看不出来。
他们家每个人,都有一套里边塞着新棉花的棉衣。
“还真挺暖和的,跟你去年秋天的时候,给我们做的棉衣差不多。”
王田氏伸手摸了摸,便乐呵呵的说道。
去年九月份,王孟德来了一趟,把他们两个人的棉衣个被褥,拿到了城里,等拿回来后,外表看不出来,但里边都被换成了新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