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去家里见过一次,那个孩子又黑又瘦,比丫丫小了整整一圈,也轻了好几斤。
提起这个事情,杨雪就羡慕她嫁了一个好人家。
不羡慕别的,只羡慕每个月都能吃饱穿暖。
最后,还是王孟德给他们家出了一个主意,趁着京城大小饭店还不收粮票,让他们家每个月多到附近的饭店吃饭。
这两个月,才算是勉强吃了饱饭。
“孟德,最近这些天,我看到傻柱,每次下班拎着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都被隔壁秦嫂子拿走了。”
何胜男忽然开口说起了院里的八卦。
自从去年开始,每个人的食用油以及粮食定量消减之后,再加上大量的生活用品都开始要票证才能购买到。
老贾家的日子就越的难过。
虽然他们家也现了bug,大部分时间都在附近的饭店吃喝。
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就凭贾东旭一个月四十二块钱的工资,每个月都过的紧巴巴的。
再加上孩子大了以后,日常开销就更多了。
秦淮茹就把目光对准到了傻柱的身上。
老何家现在就两口人,何雨水每天都在学校住校,只有周末才回来一趟。
而傻柱的小日子就更潇洒了。
别人家缺少的营养,对于他来说,完全没有这个烦恼。
不说每天在后厨,做饭的时候,悄咪咪的寻摸一些就饱了。
就是隔三差五厂里领导因为请客要开的小灶,随手留下来的那些肉菜,就能馋哭孩子了。
于是,秦淮茹就找了一个时机,说要给他介绍对象。
傻柱听了大喜过望,在暗示之下,就把每天带回来的饭盒,大部分送给了老贾家。
已经过去好些天了,饭盒送了不少,姑娘却是一个都没见过。
每次他问的着急的时候,就被想给他找个更好的姑娘这个理由,糊弄了过去。
“这事儿,咱们别管,他们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傻柱愿意当大冤种,就随他去吧,说不定,他还甘之如饴呢,别人劝说,说不定还会得罪他。”
王孟德小声的嘱咐道。
傻柱和老贾家的事情,还是尽可能的远离为好。
“嗯,我也就是好奇,才不会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情呢。”
何胜男答应道。
一般王孟德给她说的话,她都会认真的听着。
把夫唱妇随表现的淋漓尽致。
第二天。
一大早,中院水池边。
刘海中端着一个搪瓷缸,嘴里含了一口水,昂着脑袋,咕噜噜一阵,然后低头把水吐了出来。
用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了擦嘴,他冲着旁边的王孟德道:“孟德,最近两天我胳膊有些疼,你抽空帮我看一看,是什么问题?”
“一大爷,等下我给您看一看。”
王孟德用沾着牙粉的牙刷,一边刷着牙,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行,不着急,我等着你。”
刘海中摸了摸有些消瘦的肚子,笑着说道。就算他的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每个月工资差不多有九十块钱,在这两年里,也没比别人多吃多少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