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孟德,他连忙挺直了腰,推了推眼镜框,笑着说道。
清瘦的脸上,满是算计的笑容。
“呵呵,二大爷,我这是在单位把老师送回了家,才回来的。”
王孟德随口搭了一句话道。
听了他的话,阎埠贵眼睛一转,顿时就来了精神,他急忙说道:“哎呀,还是孟德懂得尊师重道。
对了,孟德,我家解成,到现在还没有工作,你看看,能不能跟你学医,如果嫌弃他年龄大了,解放和解旷他们俩年轻。
规矩我也懂,跟你学医,可以跟以前的学徒一样,三年不要工资都行。”
说完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
他这算盘打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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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面上说是三年不要工资,其实是想着以后能获得更多。
现在在京城的小年轻,除了接班的以外,大部分都没有工作。
他儿子闲着也是闲着,要是能跟王孟德学医,以后出来以后,最差也能在某个医院或者工厂里当大夫。
而且有王孟德的关系在,混的肯定差不了。
如果能跟王孟德一样,有了厉害的医术,说不定也能认识很多大人物。
他前几天,就非常眼馋对方拿回来的那一大块猪板油,据他打听到,这是肉联厂某个领导送的。
就为了感谢解除病痛之恩。
而且已经是连着好几年都如此了。
王孟德深深的看了一眼阎埠贵,然后直接拒绝道:“二大爷,现在可不比以前了,想进研究院里学医,先要考上医学院才可能有机会。
要不,您让解成去郊县农村,正好他有一定的文化,可以在县城学习培训一段时间,回去后就能在村里当个赤脚医生了。”
他顺便还指了一条‘明路’,那就是上山下乡。
可惜,阎埠贵也是精明的很,知道现在农村的日子太苦了,便一脸失望的推辞道:
“呵呵。
下乡就算了,解成从小就在城里,去了农村估计会不习惯。”
回到中院。
几个半大的孩子,手里拿着鞭炮,正商量着要去哪里。
王援朝和王卫国看到哥哥回来了,急忙迎了上来,一脸开心的说道:“哥哥,您回来了。”
看着他俩满嘴的油,就知道肯定刚吃完猪油渣,便嘱咐道:
“你们放鞭炮注意安全,别炸着手。”
每年春节期间,都有一些小孩子,玩鞭炮的时候不注意,把手给炸了。
去年大年初一的晚上,隔壁院的一个半大小子,手就被炸得血肉模糊的,还差点感染了。
幸好他给开了几副中药,吃下去才保住了手,就连手上的疤痕,因为用了几个月他配的药膏,淡的也基本上看不清了。
“知道了,哥哥。”
两个人脆生生的答应了一声,然后结伴往院外跑去。
几个孩子在院子里放鞭炮,差点扔到别人的家里了,刚才已经被大人警告过了,不准他们在院里捣乱。
看着他们的背影,王孟德摇了摇头,然后一脸笑容的推着自行车往家里走去。
这些调皮捣蛋的小子一点都不可爱,还是闺女好。
到了晚饭时间。
饭桌上,除了那条要充当好几天‘老演员’的一盘鱼以外,就数中间一大盘油汪汪的五花肉和小鸡炖蘑菇了。
同时,一家人都罕见的拿着白面馒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