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会儿后,眼见从外边进来了一个病患,王孟德便拿上借来的针往外走。路上,他在心里琢磨着,刚才和周晓利聊天时现的一个问题。
要说卫生室每天诊治的病患还真不算少,毕竟附近好几个村庄两三千人口,就这一个地方可以治病。
每天最少也有七八个的人过来,多的时候,甚至有十几个。
但这些人里,大部分的病症,都比较严重。
主要是因为大家都没钱,一些小病,都在家扛着不去卫生室。
这样一来,不少小病,就被耽搁的严重了,甚至有的都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最后只能送到镇上的卫生院或者县城的人民医院去治疗。
对于这个问题,王孟德心里倒是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他的这个办法,和农村的三级医疗体系可以说是绝配。
不过。
因为广大农村的赤脚医生还不够多,加上现在正处在困难时期,时机还不成熟。
他打算再过三五年,时机成熟了,再把这个办法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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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就回到了田各庄。
给王宁的后腰附近扎了十几根针之后。
没过一个小时,他腰间的肾结石,就成了细小的颗粒,然后经过尿道排了出来。
“好了,以后多喝点水,这几天也别干太重的活。”
王孟德把十几根针用火消完毒,然后小心的放在布袋里,然后冲着王宁说道。
他现在的针灸技术,可以说是神入化,不敢说‘起死人,肉白骨’,但一般的病症,随手施为,就能针到病除。
中医研究院的朱副院长,就时长感叹,说他不属于针灸研究所的人,太遗憾了。
“孟德果然医术高,妙手回春。”
王宁用手摸了摸后腰,现一点异样都没有了,便笑着称赞道。
然后抬头看了看天,现太阳快到头顶了。
“对了,我这一上午都在家里,时间耽误的太长了,再不去别的社员就有意见了。
孟德,你待会儿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我就不送你了。”
他没有提中午饭的事情。
现在青黄不接的时候,队里每顿饭都是稀汤寡水的,村里的人都不够分。
王孟德这个‘外人’,自然是没有份了。
“大爷,您去忙着,我再陪爷爷奶奶说会儿话,等下就回去了。”
王孟德也笑着说道。
等王宁走了之后,又跟两位老人聊了一会儿天,讲了几个孩子们最近生的趣事。
估摸着大概有十一点半左右了,他才准备回去。
临走前,又留了一些营养品,这次还有两斤的桃酥。
这些桃酥,可不是从市面上买的,而是他从空间里买的。
“爷爷,奶奶,这些东西,您们藏好了,可别被其他人现。”
连同半斤红糖和冰糖在内的好几种营养品一起,被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
看到他拿出来这么多的好东西,王京徽脸上大变,连忙把门关上,又透过门缝小心的查看了一下,才说道:
“孟德,你怎么那这么多好东西来,我和你奶奶也吃不多,这些你拿回去一半给几个孩子吃。
对了,下次拿出来之前,注意看看外边有没有人,还要把门关上,防止有人突然出现,现了这些东西,到时候就麻烦了。”
也不怪他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