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轧钢厂领导特意补贴他的。
最近一两年,因为属于非常困难的时期,就连轧钢厂的领导,也没办法开小灶用丰盛的菜招待客人了。
这时,傻柱用一些非常简单的食材,就做出了特别好吃的饭菜。
比如熬白菜,他做出来的,就让客人们直竖大拇指。
这样一来,不用特别多的荤菜,也能招待好客人,领导们非常的高兴,就借机让他中了奖。
“傻柱,这辆自行车,花了多少钱?”
另一个邻居好奇的问道。
“嘿嘿,我这是‘永久’牌的,自行车除了一张购买券以外,还要一百六十六块钱。
对了,还交了两块二毛钱的税,上车牌又花了一毛钱,加起来,快一百七十块钱了。”
傻柱掰着手指头,大声的说道。
这年代新买的自行车,除了要交税以外,还需要跟汽车一样上牌照。
如果怕丢失找不回来,还得砸一个钢印在车架子上边。
“嚯,你这是把家底都掏空了吧。”
傻柱家里,就他一个人赚钱,还要供妹妹上学读书,每个人工资只能攒下来一少部分。
现在一下子花了将近一百七十块,肯定伤筋动骨了。
“嗨,家底掏空再攒呗。”
傻柱满不在乎的说道。
而且,这辆自行车,也是准备以后留给妹妹毕业后骑的,这是他去年答应过何雨水的。
等傻柱离开了之后,阎埠贵已经无心下棋了。
他把位置让给了其他人,自己则坐在旁边,想着心事。
过了一会儿。
王援朝和王卫国两个人,一人推着一辆自行车,垂头丧气的朝着这边走来。
离着稍微有些远的地方,两个人停了下来,然后朝着这边喊道:“哥哥,您来一下。”
“怎么了?”
王孟德听到弟弟的声音,连忙往那边走去。
“哥哥,自行车的胎被扎破了。”
王援朝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他们哥俩今天瞒着父母,把家里的两辆自行车推出胡同,练习骑自行车。
由于个子小,只能把右腿从车子大梁下班伸过去,蹬右边的脚蹬子,俗称‘掏裆’或者‘别大杠’。
因为刚学,没少摔跟头,两个腿的膝盖都被摔破了。
这些对于皮实的他们来说倒没什么,但刚才突然车胎被扎了一下,让王援朝和王卫国害怕不已。
这要是回去被冉小梅知道了,一顿‘竹笋炒肉丝’是跑不了了。
甚至,以后再想骑车,可就难了。
所以,他们俩就商量了一下,先来找哥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