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铺子,是侯小四以前自家祖传的修车铺,在五六年初的时候,经过公私合营,变成了集体所有。
然后,他就摇身一变,成了一名光荣的修车工人。
每个月开始拿着固定的工资,旱涝保收。
当然,挣得肯定没有以前的多。
“车胎破了是么,没事,你自己去屋里那个板凳坐着等会儿,我来看看。”
候小四说着丢下手中的扳手,然后从旁边拿过一个装了半盆水的木盆,以及一根钢制磋和其他的工具。
两分钟后,终于找到了车内胎扎破的地方,摇了摇上边的水,然后拿起钢制磋开始在内胎上磨起来。
“孟德,这个破的地方不大,一会儿就好了。”
他低着头一边工作,嘴里一边说道:“对了,我这里又攒了点损坏的自行车链条,你要不要拿回去给孩子们做链火枪玩?”
自从王孟德在前几年,给两个小舅子以及两个弟弟做了链火枪后。
这个玩具就开始在京城风靡起来,甚至传到了外省市,现在全国大部分地区,不少孩子手里,都有了链火枪。
损坏的自行车链条,就成了抢手货。
绝大多数的孩子没有自行车链条,就用铁丝弯一个低配版的。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王孟德坐在他的旁边不远处,笑着说道。
两个儿子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玩具链火枪了。
这样的童年,才是完整的。
候小四的手艺没的说,十来分钟后,车胎就补好了,又等了半个小时。
交了钱,收好票后,才骑着自行车往胡同口走去。
到了地方,把车子交给王援朝。
等他重新站在大槐树下看别人下棋的时候,阎埠贵忍不住凑了过来,假装不经意的小声问道:
“孟德,刚才你去哪了?”
“呵呵,二大爷,刚才自行车被援朝骑出去玩,车胎扎破了,我去修车铺补了一下胎。”
王孟德随口说道。
什么?
自行车被孩子骑出去玩,车胎还被扎破了!
阎埠贵听了,明知道这车不是自己的,他依然痛心疾。
这么好的车,居然让小孩子骑,太不知道爱惜了。
这要是自己的车,绝对会好好的对待它。
他都幻想了好久,如果自己有辆自行车,每天都要用油棉丝擦上好几遍。
骑车时,一定要带上手套,最好是白手套,防止汗水腐蚀了车把。
还有推车时,一定不能像王孟德他们一样用脚踢车的支架,要蹲下身,用手轻轻的把支架搬上去。
遇到下雨的时候,就更要注意了,千万不能让爱车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