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现在三个人一起去钓鱼,在他的指导下,每天都能有不少的收获。
少部分自己家吃以外,大部分,都被他卖给街坊邻居或者收购站了。
这段时间,狠狠的挣了一笔。
要不是因为没有自行车票,他早就去商场买一辆回来了。
“二大爷钓鱼的技术就是不错。”
王孟德随口夸了一句。
“呵呵,对了,孟德,听说你家前天没去粮站排队买粮食,你就不怕被买光了,没吃的么?”
阎埠贵突然好奇的问道。
他心比较细,院里二十多户人家,除了聋老太太以外,就只有王孟德和许大茂两户人家没有半夜去排队。
“这有啥好担心的,我相信国家,肯定不会让我们饿着。”
王孟德笑着说道。
他自然不会说实话,只能说着一些漂亮话。
“孟德,我跟你说,下次,你可要早点去排队,防止到时候买不到粮食。”
阎埠贵左右看了一眼,现没人,便小声的说道。
“家里存点粮食,比较安心,我上个月,用两斤细粮换了好几斤的粗粮,以后每个月最少要存三斤的粮食。”
至于原因,他也谨慎的没有直接说出来。
有不少人家,因为人口多,吃不饱。
买了粮食回来之后,就把白面、大米这些细粮,拿出来一部分,悄悄的找人兑换粗粮。
通常一斤细粮能兑换两三斤的粗粮,甚至红薯能兑换五斤左右。
同时,京城的黑市(鸽子市),也屡禁不止。
据说,在黑市里,一市斤的京城粮票,价格可以达到三块钱。
一市斤的全国粮票,价格为四块钱。
一市斤的京城面票(可以直接买到一斤面粉,而普通粮票则是按比例买到细粮和粗粮),高达五块钱。
要知道,当时生产第一线的普通工人,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月薪才为三四十元。
这些工资,就算不吃不喝,在黑市里,也只能买到十市斤到十三市斤的京城粮票。
“二大爷,还是您想的长远,我也要跟您学习才对。”
王孟德假装一脸佩服的说道。
论过日子算计,院里谁都比不过阎埠贵。
到了蒲老的家里。
看到他来了,蒲老和师兄都高兴不已。
三个人照例来到了书房,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把蒲扇,跟前放着一杯热茶。
“孟德,我听说,青蒿散和青蒿素在南越那边的临床试验,快要结束了。”
蒲老率先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