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镇信誓旦旦的说道。
“哈哈,这才对。
我现在要去教室,准备上课去了,你是回宿舍,还是去上课?”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王孟德便问道。
刚才,好几个医科大学的学生,急匆匆的从他身边经过,从这些学生的只言片语聊天中,得知他们都是去教室等着听自己的课。
“王大夫,我也要去听您的课。”
“啊?你现在过去,教室里也没有位置了吧,天气这么冷,要是在教室外边待上几个小时,可不好受。”
王孟德劝说道。
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就蒋镇刚学三个月的课程,他讲的内容,多数是听不懂的。
去教室听讲,效果也不会有多少,还不如回到宿舍里暖和一些呢。
“没事,我好几个同学都去了那边,他们也是在教室外边听,我去找他们一起。”
蒋镇坚持道。
他刚入学就听学长说起过,王孟德的讲课是多么的珍贵。
就算是听不懂,也不能放弃,死记硬背下来,以后说不定就有大用处。
对于学长的话,他们同学都深信不疑,从那之后,王孟德的每一次授课,他们都没有落下。
甚至,为了把他在课堂上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记下来,还进行了分工,每个人记几句。
见他如此坚持,王孟德也就不再劝说。
中午。
医科大学的食堂里。
几个学校领导,由一个副校长带队,他们陪着王孟德边吃边聊。
话语中,不乏吹捧之意。
当然,他们的目的,王孟德也心知肚明,主要是想让他改变主意,以后多来几次授课。
最好能变成长期。
这几个月来,66续续的,他已经在医科大学教授了二十多节课。
他的水平,不仅让众多的学生喜爱,就连学校的领导和老师,都佩服不已。
就在饭局临近尾声时。
一个工作人员匆匆走了进来。
他一脸焦急的样子,冲着副院长和一众老师说道:“潘院长,各位老师,出事了。
医院那边,接收了一个产妇病患,被初步诊断为‘羊水栓塞’,还请潘院长过去会诊。”
他的话音刚落,众人脸色就变了。
‘羊水栓塞’在这个年代,可是绝症。
这是一种严重的分娩期并症,产妇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很低,一般十万人能出现四到六个。
当然,死亡率就非常的高了,说是百分之九十九,一点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