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咱们就喝这个。”
王浩听了儿子的话,也就不在继续坚持。
等两个人喝了一口酒,一家人才开始开动起来。
两个鸡翅膀,自然是王元勋和王元第哥俩的,其中一个鸡大腿,放到了丫丫的碗里。
剩下的一个,则是被冉小梅,强制放到了何胜男的碗里。
至于王援朝和王卫国哥俩,只能‘含泪’一人啃一个鸡爪子了。
王孟德看着一家人埋头啃着鸡肉,吃的是满嘴流油,心里满足极了。
夹了一颗花生米,放在嘴里慢慢的嚼着。
傻柱的手艺真的没的说,这花生米,被他酥的是喷香喷香的。
隔壁。
老贾家。
看着饭桌上只有一盘子五花肉片炒大白菜、半只炖鸡,以及一条半大的红烧鲫鱼是荤菜以外,剩下的都是素菜。
就这点荤菜,棒梗和小当两个人,就吃了一大半,剩下的三个大人分,每个人也就吃不到多少了。
贾东旭阴沉着脸,他夹了一块五花肉放到嘴里,使劲的咀嚼着。
同时心里暗自狠,以后绝对不给易中海养老。
今年,他找了这个师父提议,今年两家凑在一起过。
谁知道,居然被易中海直接给拒绝了,说什么要和聋老太太和傻柱兄妹俩一起,就不跟他们凑一起了。
这就让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本来是打算让这个师父出出血,多买点荤菜,到时候不仅能吃一肚子,剩下的油水,也都是他们家的了。
秦淮茹小口吃着白面馒头。
平时,她只吃窝窝头,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吃上两个。
她感觉到了丈夫心中的不满,不过也不敢随意的询问。
自从左手受了伤,成为了残疾,贾东旭的脾气就越来越古怪,常常无缘无故的脾气。
中院正房,傻柱家。
与老贾家的压抑不同。
这边时不时的传来了欢声笑语。
聋老太太夹了一块五花肉,放在嘴里慢慢的吃着。
她看着‘儿子’易中海和大孙子傻柱,满脸的慈祥。
虽然这俩都不是亲生的,但平素的关系,跟亲生的没两样。
只不过,当看到傻柱喝着酒,一副混不吝的样子,心里就有些愁。
这几年,不少媒婆,包括易婶子在内,都给他介绍了很多的姑娘。
可是最终一个都没成。
今年过完年,这大孙子就已经是二十七八岁了。
这个年纪,参考住在厢房的王孟德,两个人同年同月同日生,一个现在是三个孩子的爹,一个是光混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