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老又接着说道。
作为一名中医名家,对于蝴蝶疮,他也是研究的。
虽然没有解决的办法,但这个病了解的确实比较多。
“先生,药方是。。。”
王孟德也不藏私,脱口而出道。
蒲老几十年的经验,以及所有的验方,都无私的传授给了他。
他自然也不会藏着掖着。
再说了,这几个药方,最终肯定是要上交的,而且还会成为验方,出现在一些中医书籍和教材中。
听了他的话,蒲老捻着胡须的手顿时就停了下来。
他眉头紧皱,一脸的思索表情。
这三个药方,说实话并不复杂,用的基本上都是非常简单的药材。
但君臣佐使上的配伍,却是让他有些看不懂,不符合常理。
如果是别人开了这种药方,他绝对会想都不想,直接开骂,这种药方完全是草菅人命。
而这几个药方出自得意的弟子之手,这就让他谨慎了许多、
王孟德治病,不仅善于借鉴古方,还常常的出奇制胜、剑走偏锋。
之前开出的不少药方,一开始都违反药理,但如果仔细的琢磨,却是让很多人啧啧称奇,直呼原来如此。
“奇怪,奇怪。”
看着自己前面纸上的三个药方,蒲老喃喃自语道。
依照他的知识储备,这三个药方,居然能让他看不透,简直是太奇怪了。
“先生,这个是。。。”
王孟德见老师低头苦思,生怕他有什么意外,便主动的解释了起来。
毕竟老师的年龄大了,再不能像之前那样耗费太多的精力了。
随着他的讲解,蒲老的眼神,从迷茫逐渐到惊喜。
“原来如此,简直是奇思妙想。”
他双手一拍,一脸激动的说道。
其实有些时候,真的是就差一层窗户纸,让太多的人不得其门。
现在有了解释,他自然是一点就透,瞬间明白了原理。
中院。
王孟德刚下班回到院里,还没把自行车停好,就被傻柱拦住了。
“孟德,前几天你给我吃的药,还有么?”
顾不上面子,傻柱连忙问道。
那天,吃了药之后,半个来小时,他就来了感觉。
最后忍不住,拉着还在做饭的于丽,就来了一次迟到的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