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端起酒杯,招呼道。
“呼~~这就真不错。”
王孟德夸赞道。
酒一下肚,从口腔到喉咙,全是一股玫瑰的香味。
跟他之前喝过的青梅果露酒,味道各不相同。
“是吧,哈哈,主家当时给我说了,这酒味道还可以。”
傻柱乐呵呵的说道。
几杯酒下肚,易中海的话就开始多了起来,他习惯性的pua道:
“我早就说过,咱们院啊,最有出息的,肯定是孟德了,最仁义的,就数柱子了。”
“拉倒吧,一大爷,您之前可是不止一次说过,最仁义的是贾东旭。”
傻柱夹了一颗花生米放到嘴里,然后忍不住揭穿道。
“嘿~那是很早以前了,我这段时间,不是天天在院里夸你么。”
易中海一阵气结,他忍不住白了傻柱一眼,然后气呼呼的说道。
这傻柱,啥都好,就是说话太气人。
这顿饭,一直吃到七点多钟,才算是结束了。
肩并肩从易中海家的屋里走了出来,傻柱小声的说道:
“孟德,问你个事儿,鼓胀这种病,你有把握治疗么?”
所谓鼓胀,在西医上,又称呼为肝腹水。
如果是轻度的肝腹水,不管是这个年代,还是后世,还有很大可能治疗好,但要是重度,就基本上没希望了。
“傻柱,得了这种病的人,是轻度的,还是重度的?”
“我听了一嘴,说是医院已经准备放弃治疗了,应该是重度的吧。”“如果是重度的,那就有些麻烦了。”
王孟德皱着没有说道。
重度肝腹水,往往都伴随着肝脏病变,以他现在的医术,对于这种恶心病变,暂时还没有好的办法。
“孟德,你是不是有办法?
当然,也不求能完全的治好,只要能减轻痛苦,最好是可以延缓一下病情的展。”
傻柱见他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说比较麻烦,顿时眼前一亮道。
“这个病人是谁?”
王孟德没有回答,而是先问了一句。
“呵呵,这个病人,是大领导家的亲戚,我上一次去大领导家,给他做饭的时候,听了一耳朵。
正好我又知道你的医术非常高,便来问一下你有没有办法。”
傻柱一五一十的解释了一下,然后又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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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没有给他们说,你可以治。”
“嗯,这个病很棘手,能不能治,需要见到病人本人,才能下定论。
而且,如果肝脏生了病变,那基本上没有什么好办法,最多就是减轻一下痛苦,多活几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