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困难时期,再加上各种定量的限制,导致大家都非常的缺,平时根本买不到芝麻酱,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拿着副食本才能买到二三两。
为了多吃一口,于是不少人家就想了个招,加上花生调配成了二八酱,甚至是四六酱。
就在王孟德一家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的吃着涮锅的时候。
隔壁,老贾家也在吃着饭。
贾张氏耸了耸鼻子,闻着隔壁飘散过来的涮羊肉的味道,心里就嫉妒的不行,她咬了一口窝窝头,小声说道:
“又吃肉,天天吃肉,也不知道给邻居们分一点。”
要不是王孟德救过她孙女的命,高低要骂两句,让心里痛快痛快。
她的对面,贾东旭也皱着眉头夹了一根咸菜放在嘴里,恨恨的说道:
“还有易中海和傻柱两个人,王孟德送了他们一斤牛肉,在家里炖上了土豆,也不知道分点给棒梗吃。
以前他们可都是非常喜欢棒梗的呀,有什么好东西都要紧着棒梗,现在倒好,棒梗从他们家门口经过好几次了,居然都装看不见。”
他的身旁,秦淮茹正小口小口的吃着窝窝头,听了自家男人的话,心里顿时感觉到一阵无力。
要不是有了孩子,她真的想一走了之,重新找一个男人过好日子。
自家之前虽然因为只有一个人是城里户口,条件非常的不好。
但如果紧紧的套着易中海,有了他的帮衬,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想吃一顿肉都难得很。
可惜的是,最终一手好牌被打的稀巴烂。
“哼,快别提易中海和傻柱了。”
贾张氏提起那两个人就来气,她眼珠转了转,然后看向儿媳妇道:
“淮茹,我听你说起过,你三叔家的堂妹,不是和王孟德的堂弟处对象了么?
这么算起来,咱们两家不仅是邻居,还是亲戚的关系呢。
这样,你平时有事没事,就去找何胜男套套关系,看看能不能帮衬一下咱们家。
要求不多,只要一个月能送咱们家一斤肉,几斤白面就行了。”
听了婆婆说的话,秦淮茹直接装作没有听见。
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就要去问人家要东西,这年头肉和白面多珍贵,也就是她婆婆能说得出口。
从第二天开始。
王孟德完全不受获奖所带来的影响,每天都正常做研究和坐诊。
诊室里。
一位三十多岁的大姐坐在椅子上,一脸忐忑不安的看着王孟德,嘴里说道:
“大夫,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去了好几个大医院,他们都说不上来我到底是得了啥病。
就连协和医院,他们也没有办法,那个大夫让我过来找你,说你应该能看出来具体的病症。”
他的丈夫则半蹲在旁边,也是一脸的担忧。
自从去年开始,自己的老婆身体就出现了状况。
一开始就在家附近的医院治疗,药吃了不少,可就是不见好。
等换了好几家医院后,每个大夫说的病名,都和其他医院大夫告诉的不一样。
兜兜转转,后来他们就去了大医院,甚至连协和都去看了。
让他们害怕的是,这几个大医院,居然连病名都说不出来了。
“大姐,您家里有几个孩子?以后还打算继续要么?”王孟德没有回答,而是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
虽然有些不明白大夫为什么问这个问题,那个大姐还是耐着性子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