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进去的大夫,他看着这么年轻,真的能治好我儿子?”
还没等那位老者开口,旁边的老太太就坐不住了,她一脸怀疑的说道。
话里充满了患得患失的味道。
不是她不希望儿子能好起来,主要是王孟德长相显得太年轻了,实际年龄二十九岁,外人看着像二十五岁左右。
这么年轻,能比得过里边的那些中年人和白胡子老头子?
“早就给你说过,人不可貌相,有些天才不能按照常理去对待,你就是不听。”
钟老数落了老伴一句,然后又小声的解释道:
“这位王孟德同志,可是非常厉害的。
你平时吃的‘效救心丸’,就是他研制出来的。
还有孩子们打的乙肝疫苗、麻腮风疫苗,也都是他牵头才研制出来的。
前些天,还去国外领了一个奖,这个奖一年就一次,全球最厉害的人才能获得,你说他有没有能力。”
老太太听了这话,也不在意丈夫的说教,她心中又充满了希望。
只要能让儿子好起来,别说说教了,就是打她骂她,都无所谓。
诊室外边的情况王孟德并不知道。
他进了诊室里之后,就看到一个中年男子躺在病床上,周围围着七八个大夫,一边抢救,一边小声的商讨着。
“徐主任,病人具体什么情况?”
王孟德冲着广安门医院里的一位大夫问道。
“王主任来了,太好了,你快过来看看。
病人前些天因为身体不适,在其他医院治疗,本来已经出院了,在昨天夜里,突然休克了。
幸好现的及时,送到医院进行了抢救,但患者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
半小时前由其他医院转到咱们医院来,我刚才摸了一下脉,情况不容乐观。”
大冬天,徐主任都一脑门子的汗,他看到王孟德进来了,才一脸惊喜的让开了位置,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患者的病情。
说实话,患者的病情非常复杂,他和屋里的几个人都无能为力。
现在最多就是勉强吊着命,但这种情况也不是长久之计,病人随时可能死亡。
“嗯,我摸一下脉。”
王孟德也顾不上客套,直接来到徐主任让开的位置,随手抓着患者的手腕。
刚一上手,他脸色就变了。
这个脉象如果不是他比较敏感的话,一般大夫都感觉不出来。
接着,他又快的看了一眼患者的脸,便直接从挎包里掏出银针,用别人看不清的度,瞬间在这个中年人的身上扎了几十根针。
扎完针后,又快的用手按着几处穴道。
其他人看到他忙碌起来,便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二十多分钟后。
就算是王孟德身体强壮,由于全神贯注下,脸上和额头也开始露出了汗水。
徐主任见了,连忙示意护士小心的上前给他擦拭。
“呼~~~”
长出了一口气,王孟德停下了推拿的动作,甩了甩有些酸的手,然后开始慢慢的一根一根的拔起银针。
等银针都收起来了,徐主任才小声的问道:“王主任,怎么样?”
此时病人并没有苏醒,不过看脸色,倒是红润了一些,没有刚才那么铁青了。
甚至隐约间,还能听到一丝呼吸声,胸膛也渐渐的起伏了起来,说明呼吸也趋于正常了。“再过两分钟左右,就能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