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桌青年留着二八分头,用手指朝后梳梳头发,面容阴鸷地打量叶辰几人
他的好大哥也有些不悦,不信韩二姐会认不出自己,这就是挑衅,狠狠握拳举手。
当服务生的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哪一桌客人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尤其是送花环节,更是不能错过,甚至有时候客人明明没有这种想法,动作幅度大一些,都会高高地报客人的餐桌号。
有的是人为了面子硬着头皮买单。
餐桌号都是有讲究的,个人名气大小,消费点单多少,餐桌排在第几位都会有人暗暗比较。
前十号餐桌,每一张桌子都有服务生专门盯着。
“二号桌先生,送蝈蝈姐天长地久花篮十个!”
听到司仪喊话,分头青年下巴微微扬起,眉毛上挑,嘴角弯成月牙状。
叶辰摇头失笑,感觉幼稚。
没等韩二姐表示,又一个四十来岁,张嘴露出一颗大金牙,地中海发型,鬓角斜着盖在脑瓜顶上得中年人,笑呵呵伸出胡萝卜一样的手指,大手一挥。
服务生激动地喊道,“五号桌先生,送蝈蝈姐花篮十五个。”
叶辰一看这套路真尼玛眼熟,不就是江萍在酒吧经常起哄,架拢豪客让他们大出血的手段么。
韩二姐来劲了,“好好好,这么玩是吧,若说身份地位,在座的可能一大半都比我强,若是论有钱,我韩二姐怕过谁。”
“二爷,今天晚上,我必须让那小妞陪着您喝酒,老娘用钱砸死他们。”
她起身一脚踩在椅子上,伸出六根手指。
身边服务生顿时会意,激动地都破音,“六号桌先生,送花篮天长地久花篮二十一个。”
一个天长地久花篮,九百九十九块,二十一个,就是两万一。
不光是叶辰震惊她的大手笔,蝈蝈姐这回是真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激动地叫出来。
花篮分成,他能得到一半,这短短片刻,他到手就是小两万,这些钱,够他好几年的工资,若非水宴有规定,恨不得现在下台,抱着韩二姐亲一口。
分头青年顿时耷拉着脑袋,愤愤不平地小声咒骂一句,他的好大哥也一撇嘴,没继续加价。
蝈蝈姐,也就在这小地方还有点名气,用现在话讲,他的榜一大哥,十天半月能赏三两个价值一百块的花篮,都是非常了不得的收益。
这种收到几十个天长地久的想法只在梦里出现过。
韩二姐的大手笔,确实震慑人,水宴也不敢安排托接着起哄,压轴的人还没出场,现在场面弄得太大让明星咋办。
司仪卖力地鼓动调节气氛,也没见有人再出头,马上安排热歌劲舞继续暖场子。
蝈蝈姐去后台换了身礼服,深情款款地朝着叶辰他们走过来。
刚听服务生说了,六号桌坐着一个长相极其出彩的年轻人,跟谪仙降世一样,她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别的男人这样夸奖。
她经过二号桌,分头青年猛然站起来,“蝈蝈姐,我是你的忠实听众,每天都会收听你的心灵之声才能睡着,能不能请你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