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庆龙说的很对,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前怕狼后怕虎,到最后肯定一事无成,但是也得有个前提。
自身有足够的实力背景才行,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叶辰不是怕,而是知道大势不可违,两人看到的都是眼前形势,他们不知道今后的走向。
走一步看三步,这已经是能人,还有些牛人,走一步看五六步,这是人中龙凤,做什么基本都不会差。
孟哥跟许叔都属于后者,可能未来五六年的大势他们能把握住一点,前瞻性还有经验都很足,跟叶辰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他们对未来的展望,是基于眼光,对大势的把控,叶辰看到的是即将发生的事实。
跟那人对着干,从人家饭碗里抢饭吃,就是自己找罪受。
“二哥,若是没有曹秘书过来,我肯定二话不说,不就是个涌哥么,就算没犯事得罪人,我也不惧。
就因为曹秘书身份敏感,我忽然想起点隐秘,那边洗牌后有个人不好得罪,咱们现在收手,彼此都不伤和气,还是算了吧。”
陈叔不知道叶辰背景,接触时间不长,因此没多劝说,认为他就是怕了,故弄玄虚,人也介绍了,两面也给足,反正他是不参与具体操作,是非成败看着就行。
孟庆龙皱眉,“兄弟,你确定现在收手?真有你我联手都搞不定的人?”
他这话问得,叶辰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二哥,不是搞不定,而是得罪那人没好处,现在肯定没问题,但是会埋下祸根,今后也许会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去偿还,也可能是我多虑,总之那人不好惹。”
多的话他没说,没发生的事情,说的再多都没啥意思。
就像前几天宴会喝多吹牛逼一样,他断定老毛子要解体,尽管很快就能看到结果,但是现在说出去,除了让别人认为他大言不惭,就是感觉他太能装。
日后验证说法又能怎样,别人顶多说你蒙的挺准,没有任何帮助。
“陈叔,失陪一下,我跟辰弟有几句话要说。”
他们俩来到另一间私密性更好的空包房,“兄弟,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想跟那些大人物打交道,还是怕二哥我能力不够?”
知道孟二哥不抽旱烟,自己把烟斗点燃,“二哥,我肯定相信你的实力,咱们遥车大辆的来一趟,都折腾够呛,我能拿这种事开玩笑么,听我的,现在就回去,那边的事情不插手。”
“嗯,你不说我也就不问,一会跟陈叔道个别,回海城接小凤就回去。”
孟庆龙忽然有点意兴阑珊,以为能好好表现一回,让辰弟看看自己的人脉跟实力,这回算是泡汤了。
陈叔不理解叶辰的做法,但表示尊重,婉拒他们请客吃饭,什么也没说。
韩二姐不明就里,稀里糊涂跟着上车,看往回走一脸问号,这回车里没别人,她神态随意很多。
“二爷,好端端的为啥要回去,不是去沈城找涌哥么?”
孟庆龙没搭理她,靠在座椅上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