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哪爷被吓尿裤子,早就魂飞天外。
玻璃瓶子抵在脖颈处,那小子半分犹豫都没有,直接往皮肉里面扎,亲眼看到血像是呲水枪一样往外喷,以为命不久矣。
看到手下打手冲进来,生出三分胆气,尽管声音发颤,还是咬牙说道,“小子,现在放开我你还有条活路,否则……”
还没等他说完,破酒瓶子又微微往前一送,刚开始还像呲水枪一样冒血的地方,顿时喷出去老远。
他吓得双腿发软,若不是叶辰提着他的后脖颈,都得瘫倒在地。
叶辰有分寸,刺破的是皮肉,没伤到要害,若是大动脉,此时神仙难救,只要不出人命,事情都不大,了不得是个皮外伤。
他心里有数,别人可不知咋回事,孟庆龙揉揉脑瓜皮,弄了一手血,感觉像是数不尽的钢针刺入脑袋瓜一样,钻心的疼。
心里想的不是叶辰的救命之恩,而是想今后这地方头发长不出来可咋办,变成斑秃,多影响气质。
可也知道形势比人强,现在逃命才是上策,不然他们几个被留在这,不死都得脱层皮,恨恨地骂了句狗娘养的,也不知道是骂谁。
“辰弟,好样的,嘶,真他娘的疼。”
叶辰没在意孟庆龙说什么,“老登,分不清形势是吧,你再多一句废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忌日,让他们都闪开。”
哪爷整怕了,再也不敢硬气,生怕自己折在愣头青手里,“让开!”
一众打手见老大的惨状,赶紧让开道路。
孟庆龙踢了一脚韩二姐,“麻溜起来,跟着爷跑路。”
韩二姐眼睛肿的都睁不开,嘴巴像是含着个鸡蛋,腮帮子鼓鼓,嘴唇翻卷,这顿打挨的真不轻。
哼唧两声想要爬起来,却没有力气。
孟庆龙接连给她好几脚,也不见动弹,只好弯腰抱起韩二姐凑到叶辰身边。
叶辰小声说,“跟紧我。”
一手提着哪爷的脖子,一手拿着酒瓶指着众人慢慢往出走。
隋姓青年身上的火焰被破灭,哼哼唧唧地喊道,“谁敢放走他们仨,我要你们的命。”
英子躲在墙角,双手抱着肩膀,脸色煞白,她哪见过这阵仗,满地狼藉,到处都血,看到隋姓青年被火烧,心里都快乐开花,但是半点也不敢表露出来。
想着咋不烧死这混蛋,真是现世报,昨天用蜡烛往我身上弄,今天你就被酒精烧,真该啊。
这俊俏小伙也真是,酒精糊他脸上多好,让自己早日逃离魔爪。
陈强呼吸急促,眼珠子在眼皮下乱转,就是不起来,也不睁眼睛,倒地丢人总比得罪人强,屋里这几位,哪有一个好惹的,最聪明的做法就是装死。
打手踌躇不前,不知道该听隋姓青年还是哪爷的。
叶辰替他们做选择,不敢再用酒瓶子接着扎哪爷,另一只手开始发力,哪爷疼的嗷嗷叫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挥手示意众人赶紧让开。
叶辰抓着他,从屋里出来,外面已经天黑,看不见星星,夜风呼啸,带着潮湿的气息,好像要下雨。
随便找了一辆面包车,把哪爷塞进去,“二哥,上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