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常主任跟丁部长如何劝说,叶辰都不为所动,焦秘书只知道丁部长跟左老打过招呼,想要招揽叶辰,具体细节他是真不清楚,就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刚才接到电话说叶辰挟持丁部长跟常主任,焦秘书吓得魂都快丢了。
这两位身份地位虽然及不上左老,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若是在叶辰手里出点事,左老出面都保不住叶辰。
看到两人还有吸纳叶辰进入组织内部的心思,他皱皱眉,“丁部长,左老曾经有让叶辰同志从政的想法,被拒绝了。
农家为了表达对叶辰同志的谢意,也曾想帮着安排权重事少的岗位给他,同样不能打动。
武当山那一位就是想让叶辰同志挂个名,就不惜动用自己关系送出去一块私人土地。
有些事还是别太想当然,而且你们的做法太令人难以接受,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我看吸纳他进入组织内部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焦秘书代表的就是左老,他的观点肯定也是老人家的意见。
叶辰不愿意做的事情,谁都不能勉强。
常主任掐了下喉咙,“焦秘书,有些事你可能不清楚……”
焦秘书摆摆手,“我不需要知道,不管你们出发点是什么,我只看到结果,叶辰同志在你们的手底下遭受不应有的虐待,很让人寒心,我会如实吧叶辰同志的遭遇汇报给左老。
人就先带走了,希望你们能给左老还有叶辰同志满意的交代。”
从山脚隐蔽的院落出来,坐上老式红旗轿车,快速朝着市里行去。
焦秘书一改在丁部长他们那里严肃的做派,从兜里掏出一块方糖递过去,“叶辰同志,先吃块方糖补充能量,稍后我会安排个安静舒适的地方让你休息。”
接过方糖含在嘴里,甜味让身体迅速分泌多巴胺,稍稍有些萎靡的神色都缓和很多,脑瓜仁还是突突乱跳,没有烦人的噪音似乎还在耳边。
“焦秘书,刚才有些话我没问,就算是想要招揽我进入他们的部门,也不用像是对待犯人一样吧。”
焦秘书想了下说道,“他们属于保密单位,不但对个人素质能力要求极高,更看重的是忠诚。
每一个进入他们部门的人,都要经过形式不同,但是过程都差不多的考验,就是看个人在不知不觉的环境下,心理素质跟忠诚度,能不能守得住秘密。
具体的情形我也不太了解,大体就是这意思,若是你不发难的话,后续可能还要吃点苦头。”
心里一口怨气吐不出来,当时放倒丁部长他们俩的时候,叶辰下手也挺狠,没有个把月时间,两个老同志想要顺利说话都是奢望,但是也不解恨。
刚才在会客厅,丁部长是强忍着不适,从牙缝里挤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