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破庙。按着定位,她跑出了跑五十米的极限速度。冲入破庙,打开手电筒,她看到了南宫时乐。南宫时乐手脚被捆绑,缩在角落,缩成小小一团。南宫晚意照了一下地面,没有血。探了一下他的呼吸,正常呼吸。被人撒了一点点迷药,中药昏迷而已。拿出他嘴中的腐木,用空间水清洗干净,喂给他了一点空间的灵泉水。还没过五分钟。南宫时乐悠悠转醒,他睁开眼睛,发现南宫晚意正蹲在他的面前“哇”的一声,他哭了。“姑姑,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柳安然捉了我,她说她要捉仇。”南宫晚意抱着南宫时乐,“别怕,我在!有我在,谁也带不走你。”所长根据南宫晚意提供的信息,通知公安同志、民兵们一同去搜山。跟着柳安然的两个人很想骂娘。这下好了吧,有可能逃不掉。为什么他们在救了他之后不自个先跑,还等她呢?他们忍不住抱怨。“不要再抱怨,我也想不到洪城的公安同志。效率居然这么高。”“想不到!你一句想不到,顶屁用!”“对,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要报仇可不可以等到风平浪静之后,再悄悄的回洪城,你还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不会像如今这样,拖累到我们。”柳安然心里也无比后悔,她有点心急。“对不起!”“对不起有用的话。还用公安同志干嘛?”不想说话。他们离后面搜山的人,有一段距离,后面的人太多,他们可以看到好多手电筒在晃。快跑,不然就没机会。本来两人在心中暗暗骂娘。去他娘的柳安然。她自己想死,还拉上别人。妥妥就是一个扑街仔。两人自顾自地走在前面。不管走在后面,老让他们等等,不要走那么快的柳安然。柳安然已经明显感受到,她的同伴浑身散发出来的郁闷之气。搞什么?这么小气。不就是在洪城多待了一会,有什么打紧的。救她的两人,心中有不一样的想法,他们已经逃到荒山。公安是怎么缩小范围,找到他们。看样子,他们无比确定能找到他们。山路崎岖,路上突然凸出一块石头,多了一条可以绊脚的荆棘。一不小心,摔一下跟头,再正常不过。才走了多长的路,每人至少摔过三次。这山路,让他们遭了老大的罪。夜黑风高,逃路艰难。手上握着手电筒,愣是不敢打开。“等等我,你们走慢点。将我从囚车中救出来,只是第一步,你们的任务是将我安全带出洪城,带到港城。”不提还好。被柳安然这么一提,两人来了火。“你还好意思提!我们将你从囚车中拉出来。已经和你说过跑路要紧,保住小命要紧!你是怎么做的?你不顾我们的反对,毅然决然地回洪城,就为了绑架一个小屁孩。绑架小屁孩之后,我们又做不了什么,还闹得被满城追踪。本来公安还在想着,怎么捉你回去。你倒好,自逃罗网。一切都是你作死的结果。”对于他们将责任全都推到她的身上,柳安然是不服气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你们当时不是没有阻止?如果你们阻止了,我也不会一意孤行去行动,我还是会听你们的。”两人没有想到柳安然推责任,推得这么心安理得。他们没说吗?他们提出建议,柳安然有听吗?还说他们不帮她的忙,就是没有将她救出去,他们的任务就算失败。他们也是傻,想着都成功了一半,怎么能让任务失败。有一点,柳安然没说错。正是他们反对得不够坚决,才有了如今的局面。所长亲自率队上山。公安同志们一致怀疑所长的消息的来源,是否正确。所长非常坚持,他没错。他觉得南宫晚意应该不会乱提供消息。“走吧,总比没有方向,像只无头苍蝇一样胡乱寻找好。”公安同志不得不赞同他的说法,有方向总比没有方向好。走了约莫半个小时,眼尖的同志发现前面的树木在晃动。他们的前面,难道真的有人?公安同志们精神为之一振,劲就上来了。不能让人逃了!手电筒一阵乱晃,柳安然三人心更慌了。不得不加快脚步!不小心的结果,不断碰到周围的小树,树影晃动的更加厉害,给后面的人提供了方向。所长拿出手持式小型喇叭,朝着树影晃动的方向喊,“柳安然,我劝你们停下。主动投案,一切从宽处理。”:()趁生崽抢工作?七零大嫂整顿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