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鞅就在一旁,神色也是焦急。
“走吧,殿下!”
他语气很急促,“真等那人来了,咱们围了大半个月的伏岭山、伤了这么多兄弟,都不是咱们的功勋了——是给他做的嫁衣!”
他说话已经非常直白。
但闻檀沉默片刻,仍然摇了摇头。
年轻人不笑的时候,眉眼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肃。
“那你们找到东西了吗?”
他反问。
两人同时静默。
“那、那东西本来就可能不在这里……这山这么大,说不准是滚哪儿犄角旮旯了呢!”平鞅试图狡辩,“也不能说明什么,说不准是咱们最后一轮清剿的时候……”
“走不了。”
他拇指抵鞘,淡漠垂眼。
“还有人藏着,我们没抓到。”
金吾卫仍然神色犹疑。
“可是他若来了……”
闻檀唇角一弯。
他突然笑了起来,神色散漫地将视线转移过来。
“我是不是最近太韬光养晦,以至于这种宵小,你们都怀疑他能骑到我头上?”
两个人同时一愣。
而闻檀已然将视线重新落回山中。
“只要我想……他什么时候抢得过我?”
“我便在这里,他大可来试试。”
这一段雨里的对话无其他人知晓。
只是午后,那边来的侍女来知会姜杳,怕明日雨势更大,也怕情况有变,打算一会儿便出发。
“连晚膳都不在这里用?”
烟柳不可置信地问。
“……连晚膳都不在这里用。”
小侍女有些愧疚,但仍然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