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说什么呢,我怎的听不懂?”
“这,这怎么还有胳膊?我一个妇道人家,看不得这些血腥……”
“巧了,我也不懂。”
闻檀慢条斯理,“所以特来请房夫人解惑。”
房夫人的脸再白一层。
而闻檀极有耐心。
“夫人不问问闻某的疑惑在哪儿吗?”
房夫人满脑子都是他半晚上将沈鎏母亲寇夫人吓到疯癫的那次。
她手指下意识抓紧裙裾,好半晌才笑起来。
“不知臣妇哪里能帮到殿下——”
“闻某不清楚为什么会在乱军中有父亲将女儿推下来马车,也不懂为什么姜大人也会被掳走,然后我也不懂,为什么我们找到他的时候……”
他突然笑出了声。
瑰丽的眼眸紧紧盯着房夫人的脸。
“他被一群绝不是山匪的黑衣人伤得生死不知。”
“而这些人,夫人认识。”
姜杳冷眼旁观,觉得闻檀这谎话圆得很有几分本事。
三言两语,把姜杳拔出去、姜谨行按头泼了脏水,还留下了足够引人遐思的空间。
房夫人“我一个妇道人家怎的会认识”这话还没出口,旁边的姜陶猛然站了起来。
她神色惊惶,脱口而出:“怎么会是父亲?!”
不用亲自动嘴乐得清闲的姜杳:……
跟着宿主一块津津有味看戏的系统:……
送菜来了。
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她。
而闻檀歪了歪脑袋。
他的语气很是苦恼。
“这个意思,三姑娘是知道些什么吗?不是姜大人,又该是谁?”
姜陶自知失言,慌乱摇头。
“不,不,我什么也不知道!”
“还请姑娘知无不言,配合金吾卫查案。”
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文陵骤然开口。
他神情很是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