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遮掩地冷笑一声。
“那敢问你是生了我爹,还是我娘的什么亲戚?”
“你算我哪门子长辈?梦里的?”
嘉南侯府的老夫人明显一哽。
“你!”
系统在这方面的配合向来默契无间。
它迅速甩出了这几人的资料和家常琐碎的痛点,让姜杳专挑好的地方刁难。
而这人可太好说了。
本就是对头,姜杳报复了贾裕平之后一路风光,如今爵位官职都有了,而贾裕平仍然苦哈哈地流放,人都得等着大赦天下才能有回来的可能性。
差距之大,得相当于对门家孩子当首都警察把你孩子抓了之后步步高升,而你家孩子还在蹲大牢。
让人不得不咬牙切齿。
“哦,嘉南侯府的老夫人。”
姜杳慢条斯理,“好久没听说世子的消息了,他在外面吃住还习惯吗?”
杀人诛心。
嘉南侯老夫人怒极。
“姜杳!”
姜杳这一声“唉”听起来比刚才听赞美兴高采烈得多。
然后愉快的姜杳愉快地喊了人。
“来人——”
外面的侍卫和里面的侍女一齐应是。
姜杳的目光逡巡了这一圈神色不愉的高门老夫人们。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绝对不符合高门淑女规格的笑容。1
整齐漂亮的牙齿恶意地亮出来一瞬,然后字字清晰有力。
“来人!把这些人给我请出去——”
她笑着补充。
“要是不走,打出去也是行的。”
“要是出事了,我负责便是。”
所有人都惊了。
什么意思?
啊?
把这群燕京高官的母亲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