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消息。”
将哀哀哭泣的姜陶送走,燕伏的眼眸才沉下来。
怎么会这样?
是杳娘也一并重活了一世……还是其他人在控制那个柔弱的傻姑娘,让她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他就想到了上一世和“姜杳”有过婚约的闻檀。
那人城府极深,无所不用其极。
若是他为了送走燕伏是利用姜杳……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燕伏的眼眸一片冷沉。
他的视线慢慢落到了那张请柬上。
“前川。”
角落立即有人应是。
“准备礼物,咱们也去凑一凑滕荆王府的热闹。”
滕荆王府此时并不热闹。
鸣銮长公主坐在闻檀对面,秾艳靡丽的眼正在专注地望着自己染着蔻丹的指甲。
似乎这个也比眼前的儿子好看。
闻檀也并不在意。
他跪坐在对面的蒲团上,手里的绢布不紧不慢地擦着一把刀。
是金吾卫的破渊刀。
而他这一把,是帝王钦赐。
雪亮森然,冰冷华美。
血槽到刀柄无不凶悍冰冷,似乎择人欲噬。
“到时候随便你怎么杀、怎么处理、怎么举办。”
鸣銮长公主冷不丁开口。
她眼眸倦怠冷漠。
“我不会给你解释,也不会管你,更不会在乎你和他血拼之后,你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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