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没涂过药……但也不想浪费乡君好意。”
他的眼尾带着一点红痕。
湿漉漉的,还氤氲着不知道哪里来的潮气。
像真是刚从哪个噩梦里挣脱出来,分不清黑白,才这般强撑着架子,又祈求似的请她不要离开。
“……还望乡君垂怜某。”
到最后姜杳也没给闻檀换药。
女孩子轻啧了声,放开闻檀。
她屈起来指节,不轻不重在年轻人额头上敲一记。
“心情好了就起来,拿我开涮没意思。”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掌心的伤口。
“你再装可怜,血道子都快没了。”
姜杳确定这人没事还有心情玩笑就放下了心。
这是没事。
她并不把这恃美行凶疯子的话放在心里,只是在起身的时候,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手指。
似乎还能摸到温热的血肉触感。
……啧。
姜杳转身离开,闻檀仍然在躺椅上。
他抬起手掌,微微按住了脸侧。
他耳根烧透,表情却气定神闲似的,仍然在笑。
两人谁也没发觉,很远的地方,有人站在极远的门口处,握断了手里的东西。
真正扎透了手掌。
姜杳直到走出去,才听到系统的提醒声。
“我好像检测到暴涨的恶意值了,但在监控范围内没看到人1。”
它有点紧张,“是燕伏吗?”
“是就是吧,也无所谓。”
姜杳漫不经心,“我们俩没有第二种结局可言,他活着,‘姜杳’就没有办法完全走到大结局。”
她的任务是真正挣脱一切对原女主束缚的枷锁,真正拆解虐文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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