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窈窕,纤秀挺拔。
即使是不喜欢姜杳、对她诟病颇多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的美貌。
长眉秀目,薄而白的眼皮梨花瓣似的清透,掀抬间勾出一道深且秀的重睑来。
窄长的眼尾浸润了笑,将原本薄冷的弧度软化得柔和。
见她如见山晖月色。
谁敢置喙月色无人可触及呢?
它单是在那里,便已经不可攀折了。
长公主没什么感情的眼睛同样生出了一点柔和。
她爱好颜色的人,对姜杳也多了三分宽容。
“长昭乡君起来便是。”
姜杳谢过长公主,视线直直对上了那妇人的视线。
即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姜杳漂亮,但她确实不是月亮。
即使她长了一张极其温柔深秀的脸。
她甫一进来便确定了说风凉话恶心她姐姐的人,见完礼,那双漂亮的眼睛便牢牢地锁住了人。
“我记得当年您孩子说,我若这般的女子滚出扶梁才是以正视听,如今我在横阙了,您孩子可曾考到扶梁榜首了吗?”
“官又拜到几品,我几时才能拜读他的大作啊?”
众所周知,姜杳在扶梁的时候就没到过第二。
而那妇人的长子在扶梁阁,也不过是个中上的水平。
在旁边的翁纯没忍住,漏出一声笑音。
这一声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直直打在妇人的脸上。
那被刁难的妇人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但姜杳显然没完。
针对完了说她嫁不出去的(虽然她很喜欢这个评价,但是不妨碍她看此人不顺眼),她的视线又锁定了刚刚要她算卦的和说她命数不行的。
“这么担心杳娘的姻缘大事,那还请两位夫人帮杳娘操持一翻、保媒说亲了。”
姜杳柔声。
此时姜杳的态度看起来还算正常。
其中一个壮着胆子笑起来:“唉,那姑娘可是有什么要求……”
“简单吧,聘礼得送半个府出来,婚后不和爹娘住一起,家里钱权都归我,他不许纳妾不许休妻,但我可以。”
姜杳语气轻松,“脸要好官位要高,人不能脾气大,话得听我的,生不生都在我——夫人可办得到吗?”
众人哗然一片。
那两个夫人终于意识到姜杳的意思,神色变得难看。
“乡君怎的戏耍于我们!”
“这不是男的都能有的东西吗?”姜杳百忙中还在和系统笑,“性别一换就成我狂妄悖逆、戏耍她们了……真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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