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个人被拖走,姜杳再次提起了刀。
然后她冲着李老夫人和那位战战兢兢的“大师”露出了一个笑。
“听了这么多……我还是姜杳吗?”
“是被你们折磨了这么多年,仍然活着、还不许心怀怨愤的姜杳吗?”
她拖着刀,一步一步走近。
刀在地面上发出吱吱啦啦的难听声响。
如同给这两人提前奏响的丧钟。
那大师先不成了。
难闻的尿骚味瞬间就在几人中间传开。
那人哭得满脸的鼻涕眼泪。
“放过我、放过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过!”
“是他们!是你们府上的那什么大人和夫人找过我,让我做法、让我指认你不是你,让我说你是妖孽、是来报仇和报复姜家人的!没人说过你这些年吃这么多苦啊!!!”
这话实在太好笑,旁边的侍女都不忍卒读地扭开了脸。
都是助纣为虐的,谁还分高低贵贱,还来同情如今被害的人了吗?
现在倒戈相向,就被准备过杀人了吗?
但那大师显然不觉得。
“我能替你,能替你说情!能替你做判词!”
他急切地往前探头。
“所谓妖孽,是他们把你折磨到这个地步,在血里面捞出来的活人!”
“所谓气运,是姜家恶事都做尽,如今因果报应,该他们还债了!”
他说得飞快,生怕慢一步姜杳便将他脑袋砍了。
全然不顾李老夫人在旁边急切的声音。
姜杳歪了歪脑袋。
女孩子露出一个赞许似的笑。
“说得不错。”
“药是你们的吗?”
“什么药——我们没想过对你下毒!”
“大师”惊愕。
“那姜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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