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谨行目眦尽裂。
什么?!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的官职……他的圣眷!
怎么,怎么可能听姜杳的?!
姜谨行拼命想要动弹,却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全然动弹不得。
那其他人呢?
怎么来的是姜杳……怎么告诉他这些事情的是姜杳!
而姜杳似乎会读心一样。
“找祖母?她病重,估计也就在这几日,顾不得你啦。”
姜杳笑吟吟,“至于母亲,因为行刺父亲你呢,进了蒺藜狱,现在房家和咱们姜家彻底翻脸,姜晚姜陶都得听命于我……”
女孩子的声音甜腻酥软。
恶意都快要溢出来。
“——父亲,我如今才是姜家的掌权人啊。”
姜谨行神情震惊。
他开始疯狂挣扎,想要说话,却只弄得涎水淌了满枕,和舌根的伤口一碰,疼得眼泪又流了出来。
狼狈不堪。
姜杳细心地为他掖好被子。
“至于母亲的牌位,我也打算给她移出来。”
姜杳似乎并不把这事当回事。
“我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情,也打算告诉游家一声,既然怨偶若此,何必将母亲还留在这里?不怕冤魂索命吗?”
她若有所思。
“哦,可能确实不怕。”
姜谨行已经停止了挣扎。
他几乎是震惊地望着她。
……她怎么知道,她为什么知道这些!
游怜青,游怜青的事情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被传出来!
但姜杳没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她确实没有读心术。
“没关系,父亲。”
姜杳安静地说,“我不会杀你,既然你这般胆大,不惧怕冤魂索命,我也请了一尊母亲面容的菩萨雕像陪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