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逼迫!
李老夫人恨不得咬死姜杳,而现在她浑身连撞墙的力气都没有。
——是的,姜杳为了防止她咬舌或是撞墙,给她下了浑身无力的药。
她咒骂半晌,最终无力似的垂下手。
老人眼底头一次露出疲惫。
“你为什么这么赶尽杀绝?我们都死了,都出不去了,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太多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姜杳坦诚,“如果真的要挑一个的话,特别开心算不算?”
李老夫人:……
姜杳收敛了刚刚故意做出来的游刃有余。
她眼底都是嘲讽神色。
“是你们不放过我,我反击了又说是我残忍。”
她讽笑,“有时候真的不理解你们在想什么……双标就长你们这样?”
这句李老夫人没听懂。
但不妨碍她还在喃喃。
“杀孽做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我早就不得好死了。”
姜杳轻飘飘地说。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露出一个笑。
“但有件事祖母你说得对。”
她凑近李老夫人。
女孩子眼睛很漂亮,此时里面盛满了湛透的光。
像真正的孙女在给祖母说什么秘密一样。
“我确实不是姜杳。”
她小声地说,“你是对的呀。”
“——只不过,再也没有人会听你说什么,也再也没有人相信你了。”
出眠风堂的时候,面无表情的姜杳拿着一封血书。
她手臂上都是抓挠的痕迹,即使出来的时候已经盖住,仍然可以看出来很是费了一番功夫。
而里面刚刚……
没有人敢再想。
那是不成人的嘶吼和尖叫。
但由于系统消音,没人听得清李老夫人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