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虽然身子仍然在轻轻战栗,但目光却移向了姜杳。
“师……乡君,还记得那日河阳突然一反常态,来咱们宫中大闹吗?”
姜杳有印象。
是帛阳公主头一次开始独立反击那回。
她颔首,“我记得,她那日很反常,但我没想太多……怎么,你是有什么发现吗?”
帛阳公主轻轻点头。
“我当时将水泼向她,她用手挡住了……后来混乱中掉了什么东西,我后来才发现,那是只虫子。”
帛阳公主的侍女本想弄死那虫子,但它竟然甲壳坚硬无比,还一个劲追着人跑。
不少宫女都被吓哭了。
还是帛阳公主壮着胆子,将那东西捉住,干脆封了个罐子。
“我本想处理了那虫子,但一时找不到地方,就封在罐中了。”
帛阳公主低声说,“你当时跟我说,你父亲有段时间被下过这虫子,才脑子……嗯,不太正常,我就想着留下来,万一到时候也是个证据呢?”
姜杳猝然抬眸。
第124章对家
但几人还没来得及出蒺藜狱,就被人堵在了门口!
为首的人也眼熟。
赫然是前几日和闻檀在朝堂上对峙的沈梁,以及被指控为“顶替晋王”的燕伏。
姜杳冷眼瞧燕伏,发觉这人这几日估计是没少受罪。
脸颊凹陷下去,眼神阴鸷冷厉,倒是有几分前世那个冷血晋王的模样了。
他也不废话,只是举起令牌。
那赫然是皇帝给他的。
旁边的沈梁冷笑一声,打开了手上的明黄圣旨。
“陛下有旨——”
帛阳公主刚想跪下,却被挽着她手的姜杳拉住了。
然后她抬眸,发现这群武将竟然一个也没跪!
沈梁脸都气绿了。
“你们是要造反吗?陛下有旨,为何不跪!”
“在外面快半年,不知道情况了?”
谢州雪笑了一声,解释似的指了指几个人。
“皇亲贵戚,陛下最疼宠的孩子,不用跪是金口玉言。”
她指的是闻檀和帛阳公主。
确实,当时皇帝亲口允诺过闻檀可以不跪的事情,这也是当时燕伏恨此人猖狂的理由之一。
……但现在提出来尤其让人上火。
前些日子闻檀当众强迫燕伏伏法,现在明明他才是鱼肉,反而气焰嚣张成这个样子,凭什么!
但那边谢州雪还在解释。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卫云泽和姜漱。
“也是陛下亲口的旨意,降伏雅隆部者,不论是否甲胄在身,除非大典,均不用施以全礼。”
这话出口,气得沈梁已经顾不得姜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