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盯上了猎物的鹰隼,也像狼。
……母亲说的对。
她真的一点都不一样了。
漠然、冷血、桀骜不驯。
甚至是那种最让他厌憎的狂妄忤逆。
但姜杳神情自若,丝毫感觉不到压力似的回望。
她甚至笑了起来,气定神闲一如前几日对峙公堂到时候。
“当然……不是啊。”
姜杳深秀的眼一弯。
“陛下虽然没查,但殿下都能被人怀疑真假,臣为什么不能怀疑圣旨的真假呢?”
这语气十足狂妄。
沈梁瞬间就变了脸色。
“姜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大不敬的话!”
“太监不在,其他官员不来,就你们二人,其中还有一个是差点被关在蒺藜狱里面的。”
姜杳冷笑。
她在和人发生言语争执的时候通常语速极快。
“我怀疑合情合理,怎的就是大不敬?你们不合规矩,是你们先不敬重皇上!现在还有脸在这里说我们?!什么东西!”
最后一声声色俱厉,威严冷峻几乎是扑面而来。
沈梁甚至被骂的没反应过来要发作。
当着一众天皇贵胄的面,最低勋爵、还被停职查办的人将人骂得狗血淋头……
让人瞋目结舌。
但若是姜杳,也确实说得通。
……因为确实很符合她当场报复的习惯。
姜杳向来奉行骂完就走的战略,除非你确定要和她打架。
而她打架也不会输。
所以此时此刻,姜杳只是牵住了旁边姜漱和帛阳公主的手。
她一手挽一个,头也不回往那边堵着官兵的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