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收拾?”
“这是书房!”
男人指尖所落之处,都能换来她的战栗。
唇上还沾着点点水渍和女子的口脂。
偏偏他的衣裳不见半点褶皱,只是语气带着蛊惑的低沉:“要么?”
阮蓁红着一张脸,推开他,从案桌上下来,颤颤巍巍的捂住领口:“要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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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写的都很细,但内容应该并不水(自我觉得)以至于进度条可能有点慢,不知道这样你们能不能接受。
如果不能,我就要加快进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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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蓁眼神瞬间变了。
小娘子看向司娘子:“都要了,”
说着,她扯了扯帕子:“左右顾淮之付账。”
盛挽:“对!”
————
书房。
顾淮之正看着慕寒生送来的信纸。
上头只有一句话。
——四成。
顾淮之看懂了。
慕寒生这些日子分身乏术,还不忘一直盯着池彰。池彰也的确不安分,宫里的禁卫军有四成都成了他的人。
光线洒在男子一半的侧颜上,忽明忽暗间,连带着书房的气氛都压低了。他捏着那薄薄一张纸,用火折子燃尽。
而后,取出宣纸,毛笔沾墨,就要写信。
咯吱一声,门被推开,而后又关上。
顾淮之也没抬头,以为是长肃。
他心里装着事,手下动作却不减,在宣纸上留下一行字,一心二用间,并未留意脚步异常长肃的轻缓,冷淡吩咐:“药剂加重。”
他亲手送上机会,让徽帝缠绵于病榻,就等着看池彰,秦老王爷谁先下手。而刘善回临安,池彰只会更沉不住气。
却不曾得到回复,他拧眉,眼神犀利的看过去。
待看清来人时,他将毛笔往边上一隔,身子往后靠,就要不咸不淡的说话。
小娘子的却走近,隔着那张案桌,红唇一张一合:“夫君忙么?”
顾淮之手下棘手的事多的要命,可看着女子那张娇艳的芙蓉面,嘴里的言辞却成了一句矜持的:“还成。”
阮蓁不疑有他。
“我就来问问,你觉得我好看么?”
顾淮之沉默。
阮蓁细白柔软的指腹捏了捏自己娇艳的脸:“夫君仔细瞧瞧。”
顾淮之:“娘怂恿你来问的?”
阮蓁刚要点头,很快换成摇头。